“馬提尼,搭配金酒,不要伏特加,攪拌十秒,再加少許沒開瓶的味美思,不要橄欖,謝謝。”
埃德溫說道。
阿弗手法嫻熟,很快端給埃德溫一杯調好的馬提尼,而他也為自己調了一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埃德溫很久沒有喝酒了。
在來到這個世界后,他時刻保護著緊繃的狀態,以自己最快的時間了解這個世界,這座城市,分析著一切可以獲得的信息。
埃德溫端起酒,抿了一口。
醇厚的口感刺激著味蕾,埃德溫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么”
埃德溫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澄黃的液體在杯中旋轉,突然開口問道。
“布魯斯少爺已經睡著了。”阿弗同樣抿了一口手中的酒,說道。
“我是說你的傷。”
阿弗笑了笑“這點傷不算什么,過兩天就好了。”
“以前參過軍”埃德溫問道。
阿弗愣了一下,而后說道“曾經隸屬于軍情五處,不過那是十幾年前了。”
埃德溫恍然,擁有這種身手的確不是什么普通的管家。
“那你怎么現在在這里當管家”
“我的父親讓我回來繼承父業。”阿弗聳了聳肩。
這對他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或許長夜需要一些回憶來度過,他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繼續說道。
“韋恩先生對我很好,而布魯斯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你將布魯斯少爺教育得很好。”
阿弗看著埃德溫,突然說道。
在韋恩夫婦遭遇不幸后,阿弗突然肩負起了本不屬于他的“責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如托馬斯所愿,讓布魯斯健康成長成他所希望的那樣,但這段時間和埃德溫的相處,他從警惕這個陌生的青年到如今的敬佩,他發現布魯斯逐漸成長。
“謝謝。”
阿弗沒有說太多話,他將杯子隔空舉向埃德溫,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這并不是我的功勞。”埃德溫說道,“即使沒有我,布魯斯也會成為一個很好的人。他正義、勇敢,同時又兼具穩重,學什么都很快,而且”
他頓了一下,說道“他擁有一個很值得敬佩的目標。”
阿弗有些感慨“有你的存在,布魯斯少爺不會孤獨地一個人成長。”
埃德溫卻搖了搖頭“不,扮演陪伴這個角色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靠坐在沙發上,眼神落在壁爐中躍動的紅色火焰之上,卻又像只是隨意凝視著某處,暖紅的火光無法照射入他的眼眸當中。
“終有一天我會離開的,或許是過幾天,或許是過幾個月。”
他轉過頭看向阿弗“我沒辦法一直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