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讓布魯斯待在車上,他右手握著從車上找到的手槍,小心翼翼地接近門口,左手輕輕推開屋門。
“是誰”
一道聲音從門內傳來,阿弗站在門廳,端著槍指向門外的埃德溫。
看到彼此,兩人同時松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槍,布魯斯也從車上下來,幾乎是跑過來確定阿弗的安全。
阿弗的額角流著血,身上有著多處青紫擦傷,但所幸都是輕傷,埃德溫從莊園內找到醫療箱為阿弗進行了簡單處理。
而事情也如同埃德溫所猜那般,阿弗在第一時間撥通了哥譚警局的電話,但他在準備急匆匆趕向晚宴現場時發現莊園外停著一輛警車,來了三位陌生的警員。
而這距離他撥打警局電話才過去了不到五分鐘。
阿弗注意到了他們的問題,但與三人纏斗也耗費了他不少時間,現在那或是假扮警員,或是哥譚警局內鬼的三人此時正被捆著躺在地上。
莊園中的電話在纏斗時遭到了損壞,阿弗的手機也不知去向,這才沒接到布魯斯剛才的電話。
阿弗用埃德溫收繳上來的手機重新撥打了哥譚警局的電話,這次來的是老熟人,哈維警官。
這位擁有著亂糟糟胡子的警官先生看到了完好無損的布魯斯時終于松了口氣。
慈善晚宴那邊的動靜讓哥譚警局所有的警員整完都沒有休息,最后發現現場布魯斯韋恩的失蹤更是讓所有人焦急尋找,他們派人準備去韋恩莊園時有人匯報已經有人前去了,這才沒有及時趕到韋恩莊園。
而這時阿弗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么。
埃德溫將事情的一切告訴了哈維警官,哈維警官也通知了安德森警官前去格洛弗家抓人。
“明天來警局補個筆錄。”
在一切事情辦妥后,哈維警官沒有要求布魯斯三人現在立刻前去警察局。
現在已經凌晨,經過一晚上的折騰三人也需要一個好覺。
在準備押送走六名昏迷著的罪犯前,哈維突然回過頭看向埃德溫。
“感覺還是之前那副眼鏡更適合你。”哈維朝自己眼眶附近比劃了半圈說道。
這位不著調的警官看上去今晚從見他第一面時就有些話想對他說,壓著這么久,終于在離別時說了出口。
“當然,我會去查查晚宴現場是否有你丟失的那把雨傘。”
說完,哈維警官就離開韋恩莊園。
埃德溫
這幅臨時用的度數略微有些不對的眼鏡戴著的確有些難受,所幸埃德溫的行李中有備用的眼鏡,與之前那副金邊細絲眼鏡沒有不同。
夜已深,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哥譚警局處理,布魯斯已經去睡覺了。
晚上發生的事情過于驚心動魄,而他多少也吸入了催眠瓦斯,雖然量不多,但仍然讓人十分疲憊。
對阿弗的擔心支撐著他清醒著回到韋恩莊園,在確定阿弗沒有大礙后,他也開始昏昏欲睡。
埃
德溫卻沒什么困意。
或許是體內對催眠瓦斯的抗藥性讓他此時十分精神,他沒有回到房間中。
此時,韋恩莊園的大廳內,埃德溫坐在壁爐旁的沙發前,看著壁爐內跳動的火苗,似乎陷入沉思當中。
大廳內只有昏黃的燈光,壁爐內跳躍的火苗仿佛被那副金邊細絲眼鏡阻隔在外,沒有印入黑發青年眼底半分。
查看完布魯斯的狀態后回到大廳的阿爾弗雷德,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要來一杯么”阿弗說著,走向大廳旁的調酒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