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埃德溫,快到點了。”奧斯瓦爾德神神叨叨地說道。
下一秒,即使審訊室有著很強的隔音效果,埃德溫仍然能夠聽到一聲轟響。
伴隨著爆炸聲的巨響,整個屋子都有著一絲晃動,緊接著,審訊室內的白熾燈閃爍了兩下,最終熄滅,屋子陷入昏暗當中。
哥譚警局的電力系統大概受到損傷,埃德溫朝門口喊了兩聲,但聲音顯然沒有傳出去。
埃德溫似乎清楚了法爾科內的計劃,他瞪大了眼,在昏暗的環境中看向奧斯瓦爾德“法爾科內瘋了”
他為了這個計劃,甚至準備派人襲擊警察局
奧斯瓦爾德和法爾科內裝出決裂的樣子,讓奧斯瓦爾德前往馬羅尼那里當臥底,而要完成這件事,必須要讓奧斯瓦爾德受到生命威脅,甚至陷入瀕死狀態。
而警察局,一個很好的可以作為見證的地點。
但法爾科內瘋了這可是警察局,他這么做是公然挑戰一座城市的司法機構。
“是的,法爾科內派人來殺我,大概率是阿諾德來,但他來不僅僅是裝個樣子。”
奧斯瓦爾德快速說道,“他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他是真的想來殺我,最后說是太混亂沒收住手法爾科內不會因為這個怪他的。”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埃德溫,要么坐在這里不要動,放過我,我要從這里逃出去,要么阻止我,看著我被阿諾德親手殺死你將什么也得不到,而我的死,這要算在你頭上”
這無非是道德綁架,為了徹徹底底將自己拉入他的計劃,奧斯瓦爾德無所不用故意作偽證將自己騙過來,讓自己見證這一場襲擊,然后做出抉擇。
如果選擇前者,那自己就是和奧斯瓦
爾德徹底成為一條船上的人,而為了不讓自己選擇后者,奧斯瓦爾德將自己的生命壓在上面。
見埃德溫沒有動作,奧斯瓦爾德快速拿出藏在袖口的別針,幾下將手銬解開。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埃德溫,我的朋友。”
奧斯瓦爾德站起身,對埃德溫說道,而后他將解開的手銬扔在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門。
他的腿傷得更重了,整個腳掌拐向外側,腿不自覺地彎曲著,身體不由得一左一右晃動著,像一只笨拙的企鵝。
門外,原本守在那的安德森已經不見。他大概是認為戴著手銬的奧斯瓦爾德是安全的,前往警局門口支援去了。
奧斯瓦爾德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在他準備往前走的一瞬間,他的脖子被彎曲的傘柄勾住,巨大的力量將他扯回審訊室內。
走出審訊室的埃德溫拿著靠在墻邊的漆黑色長柄傘,將奧斯瓦爾德勾了回去。
奧斯瓦爾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埃德溫。
“你真的要這么做么,埃德溫”
“說實話,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放在以前,為了利益最大化,我或許會放你離開,但現在不行了,奧茲。”
說著,他將本就虛弱的奧斯瓦爾德按回椅子上,撿起被丟在一旁的手銬重新將他銬回去。
那根別針被埃德溫收走,這次奧斯瓦爾德沒法再離開這把椅子。
“我現在是一名老師,而作為一名老師,首先該做的就是以身作則,給學生做個表率所以我什么都不選。”
“你今天不會離開這里。”
埃德溫說著,撐開那柄漆黑色的長柄傘,子彈撞擊傘面,而后彈殼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也不會死。”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