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人證大概率是奧斯瓦爾德。
如果那名司機是在上城區死亡,那兇手基本可以肯定是奧斯瓦爾德他殺害那名司機是為了滅口,因為他聽到了奧斯瓦爾德準備出賣法爾科內,向自己情報。
但奧斯瓦爾德也曾經說過,可以向自己馬羅尼的情報,他大概要演一場和法爾科內決裂的戲,這只是他的第一步。
但,埃德溫想,只是殺了法爾科內的一個手下,這場戲還不足夠讓馬羅尼能夠放心信任奧斯瓦爾德真的背叛了法爾科內。
“我繼續去審問科波特。”
得到了埃德溫的口供,安德森對哈維說道。
比起劣跡斑斑的科波特,他當然更相信作為布魯斯韋恩家庭教師的埃德溫至少他的履歷十分干凈,也并不是哥譚人。
哈維同意了,而他繼續整理埃德溫的筆錄,埃德溫則不得不坐在這里,等待著鑒定
科的鑒定結束,他能夠領回自己的那柄長柄傘。
在埃德溫數到第十四個被押送進來并不斷反抗的混混時,安德森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埃德溫,而后在哈維耳邊悄聲說著什么。
但埃德溫還是聽到了他說科波特要見自己一面,否則他不透露任何信息。
“我可以去。”埃德溫說道,“我可以去見他一面至少我需要搞清楚,為什么他要污蔑我,我不相信這是法爾科內閣下的授意。”
他的話大義凌然,主動為法爾科內撇清關系,并將鍋推倒奧斯瓦爾德身上。
畢竟這大概是奧斯瓦爾德想做的事,和法爾科內劃清界限。
哈維糾結了片刻,最后還是同意了。
而這時,鑒定科的人信息也來了。
射進那名司機體內的子彈并不是從這柄改造過的長柄傘中發射出的,彈道軌跡并不一樣,埃德溫并不是兇手。
這讓哈維和安德森幾乎確定,科波特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
不同于那些只是犯了些事的混混,奧斯瓦爾德身上大概率背負著一條人命,他被關在審訊室內,埃德溫站在單面鏡外,看著審訊室內的奧斯瓦爾德。
他現在看上去凄慘無比,臉上青青紫紫,全是被毆打的痕跡,原本跛著的那條腿滲出血,看上去更加嚴重。
但他看上去并沒有那么痛苦,甚至正托著下巴,不停看向單面鏡。從里面看,單面鏡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他看不到站在外面的人,只是在迫切地等待著埃德溫的到來。
似乎怕是埃德溫誤會,哈維搶在埃德溫開口前開口解釋“這些傷口是他被帶來前就有的,法爾科內把人交過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他們看上去似乎想殺了科波特,但被警局的人打斷。
“但無論如何,如果是他殺了人,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哈維說道。
接著他打開審訊室的門,埃德溫跟在他身后走了進去。
“嘿埃德溫,你終于來了。”
被銬在椅子上的科波特連撇下來的幾撇劉海上都沾染著血跡,但看到埃德溫,他仍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陰郁的臉上透露出無比熱情的表
情,顯得違和無比。
而后他看向埃德溫身前的哈維“我希望能夠和埃德溫先生有單獨的談話空間。”
哈維瞪了他一眼,而后對埃德溫說道“這里有監控,單面鏡那邊安德森會看著,有什么事你朝他揮揮手就行。這小子現在被銬在椅子上,動不了的。”
哈維警官出去后,埃德溫坐在了科波特對面的椅子上。
“你要見我做什么”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