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在托馬斯的書房中,一本厚厚的文件堆中,找到了關于邀請函的文件存檔,證實了埃德溫的身份。
阿弗也緊急聯系人鑒定了邀請函上的筆跡即使現在已經不屬于正常的工作時間,但金錢的力量足以做到很多事,包括兩小時內加急出鑒定報告。
那的確是屬于托馬斯韋恩的筆跡,一切跡象都在證明,埃德溫并沒有說謊,那封邀請函也的確來自托馬斯韋恩之手。
隨著筆跡鑒定報告一起到來的,是一份埃德溫的身份信息資料,阿弗將這份并不算厚的資料放在布魯斯面前。
布魯斯翻開第一頁,是一張埃德溫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看上去比現在還要年輕一些,黑色的頭發仍然松散地扎于腦后,只留下兩縷劉海,帶著一副細邊金絲眼鏡,漆黑的眼睛透過鏡片看向鏡頭。
埃德溫布萊克,27歲,畢業于英國牛津大學并取得物理學及心理學兩個博士學位這很好的解釋了他身上那一股子英式禮儀和倫敦腔調,而學歷上的成績也能解釋為什么托馬斯會邀請她來成為布魯斯的家庭教師。
至少在學位上來說,連阿弗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位知識淵博的先生。
后續的資料羅列了埃德溫在過去27年中獲得的大大小小的獎項,這些布魯斯并不感興趣,他看向資料旁放著的一份明顯來自哥譚警局的檔案記錄復印件,以及一塊黑色的錄像帶。
“這也是關于埃德溫先生的資料”布魯斯問道。
“我只是找熟人要了他在哥譚境內的記錄,但很顯然”阿弗明顯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尋找合適的措辭,而后說道,“我的那位朋友,他太熱情了。”
阿弗將錄像帶放進播放機中,模糊的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這是一處固定監控的錄像,這盤錄像帶明顯是經歷了復刻,畫面更為模糊。
監控在哥譚并未普及,又或者說這座城市似乎并沒有設置監控的必要。這并不是說哥譚的治安很好,恰恰相反。
托馬斯韋恩在兩年前著手準備的哥譚重振計劃中就有將這一技術用于維護哥譚安全與穩定,由韋恩集團與哥譚警局聯合設置的第一批監控攝像頭很快在哥譚較為繁華的街道安置,但很快,這些攝像頭被砸毀、被盜竊,大部分都無法繼續使用。
第一批試驗的失敗讓這個計劃擱置,其中大部分阻力來自韋恩集團的理事會他們認為這個吃力不討好的項目只是白白浪費錢。
錄像帶中的畫面是來自一個私人監控錄像,錄像中畫面有一半恰好能拍到街上的畫面。
左上角顯示的時間是昨天下午兩點,前兩分鐘畫面中沒有任何變化,只有左上角的數字在一點點變化,顯示時間的前進。
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身影跑入畫面,他的手上提著一個皮箱,即使畫面模糊,布魯斯也能認出,這就是埃德溫。而四個人跟在他的身后,手中都持有金屬棍棒。
這一幕在哥譚并不罕見,這座盤踞著的城市,混亂與無序充斥著這里,犯罪率常年居于美國前列,這只是日常中的一個小小的搶劫案罷了甚至都沒有參與進來。
“布萊克先生在昨天下午遭遇一起搶劫案,他制服了幾位劫匪,并撥打了哥譚警局的電話,這段錄像證明了他對幾位嫌疑人的做法是正當防衛,在警局簡單做了筆錄就被放出來了。”
阿弗翻開檔案記錄,說道。
布魯斯將監控畫面往回調了幾秒,而后畫面暫停。
看上去是一場劫匪與受害者的追逐,但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似乎跑得游刃有余,而畫面暫停的地方,他頭似乎朝監控方向歪了片刻。
“他發現了這個監控。”布魯斯說道。
“看來這位布萊克先生十分懂得運用規則保護自己。”阿弗說道,“即使他來到哥譚不到一天,就已經光臨過哥譚警局了。”
這不能怪埃德溫。
他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