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長老的意思,正如我等,都有自己的造物知靈。可玄天機跟我們的造物知靈是不一樣的,不是嗎”御長風笑了笑,又很是尖銳道,“長老如此替玄天機開脫,難不成早已經被造物知靈取代了本我”
玄清山長老“”他不就只說了一句嗎如何變成給玄天機開脫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對方根本就不想退兵。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夠用其他辦法招待惡客了。“若諸位道友不退,就休怪我玄清山翻臉無情了。”他的話音才落下,御長風便往后退了一段距離。一道道尖利的嘯聲響起,只見一枚枚碩大的光團宛如流星砸落,勾勒出一片絢爛的赤火。這些都是無始宗海域中的靈怪,沒有多少意識,只會本能地向著前方攀附。它們在半空中將觸須伸展開,如鞭子一般揮向四面。
到了這等地步,玄清山弟子是不可能直接退回的。玄清山長老怒喝了一聲,運起靈力化作一只手掌朝著那靈怪的身上砸去。但是很快的,他發現這樣做是錯的。靈怪攀附靈氣且吸攝靈氣,體型很快就膨脹了起來。在約莫三丈高的時候,它好似到了極限,轟然一聲暴散開。可暴散后,無數小靈怪游出,沒多久便奪走了眾人的視線,將那壁壘掩在后方。
這種東西遇靈則長,且能不住地分裂,雖然發揮的威能不大,可橫亙在前方極為惱人。玄清山長老面沉如水,朝著眾弟子喊了一聲后退,從袖中取出了一張羅盤來,朝著上方一扔,便見指針快速地旋動,落下了一個黑白二氣的光罩,將那靈怪籠罩。此器喚作“絕靈”,其籠罩之處靈機盡壞。故而那靈怪也無從獲得靈機生長。
壁壘后頭的妖修倒也沒有想著一次就能夠成功,他們并不打算出面,而是不停地放出了靈怪去侵擾玄清山修士,并一步一步地將壁壘向前推進。直到玄清山中,一位修到了真仙層次的修士出現。到了這一境
界,那些個靈怪是半點用處都沒有了,怪你是吞噬靈機還是什么,對方只要一掃,便能將脆弱的靈怪從世間抹去。這修士一到來,便運轉大神通朝著壁壘上拍去,幾個呼吸間,那數日營造的壁壘頓時崩潰。而這時候,無始宗中相同境界的妖修也領了詔旨從中走了出來。
“為了區區造物知靈,如此大動干戈,道友不覺得奇怪嗎”玄清山真仙注視著前方的妖修,淡淡地開口道。
可妖族修士原本就是好戰的,就算是斬落非我,很多妖修也不會將自身的妖性盡數斬出去。聽了這話,妖修笑了笑,反問道“到底是為了什么,重要嗎”各大天域互不相犯,可要是有個機會將其他天域奪來,他們同樣不會拒絕。
龍舟上。
衛云疏、姒珺她們始終觀察著戰局的變化。派遣出去的妖修都是行“斬諸我”之輩,姒珺自然也有著“借刀殺人”的心思。“也只有無始宗的修士會踏出這么一步。”云淮道。如果今日這事放在天女閣中,反對的聲音必定許多。
姒珺道“既然他們妖性未脫,那便加以利用。”頓了頓,她又說,“已經收到了來自另外幾個天域勸導的消息。如果我等與玄清山就這樣僵持著,他們也只會動動嘴皮子。可一旦不可逆的一步踏出了,余下的幾大天域也會動起來。”
“天機有變,桑道友。”姒珺倏地轉向了衛云疏,認真道,“你借著那個機會向上攀道”光有下層的勝利是不夠的,想要贏得這場戰斗,就得徹底抹去那五位的存在。而且浮黎仙域中,原初邪魔不死不滅,也是因這五尊的存在。她們一開始沒有認清這一點,只以為是一種道法,連考慮上境力量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一逼再逼,為了存身而用盡手段。
衛云疏應了一聲“好”。她此刻的氣機很是飽滿,可向上攀登的階梯并沒有真正地形成。變機已經生出,可這還不夠。她凝神矚目,在那氣障浮動的地方,隱約有一枚大印,上方閃爍著“朝靈”二字。此是玄清天域中的“帝印”。到了關鍵時刻,玄清山一定會借用這枚帝印的力量驅逐惡客,而她要在第一時間將帝印斬破此舉一定會驚動玄空中的神君正身。到時候,便是玄空中的斗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