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旁人過于親近。”
應該元初抓住了字眼,莞爾一笑,慢悠悠說,不知道友的道侶是哪個天域的修士我倒是想結識一二。
問西來意提醒您我死后,道侶追悔莫及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衛云疏沉默了。“道侶”兩個字是記得姜九霄說的,至于這兩個字帶來的記憶,很是朦朧,她并不情愿去揭開那層面紗。她對上元初那張饒有興致的面龐,避而不答。她換了個話題,問道“這邊沒有路了,我們該如何出去”
元初深深地望了衛云疏一眼,半晌后才接腔“來的時候也不算有路,實在不行將這片地界都打碎了,興許就能夠看到蒼穹了。”
衛云疏訝異地看著元初,思索了一陣后,覺得元初這句話很有道理。這座地宮建在地下,四面都是陣法的痕跡。她們抬起頭看到的是建造出的屋頂,可屋頂之上呢蜃氣并沒有流到這個空間中來,也就意味著劍器不會有污穢之威。她心念一轉,法相浩浩蕩蕩地鋪開,將那斷壁殘垣與碎石蕩成了齏粉。她引動了太一劍往前一斬,頓時一道光亮充斥眼界,仿佛爆開的日輪。就在劍氣向著前方推開時,“嗡”一聲脆響,壁上殘余了數千年的劍氣,倏然間被牽動了,化作了燦燦的流光,斬向了存留了千年的壁障。在那宏大如星流的劍芒中,石塊粉塵轟隆隆落,太一劍向上斬開了一道寬約一丈的溝壑,一抬眼,便是灑落的天光。
衛云疏見一擊成功,面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喜色,說了一聲“走”,便化作了一道劍光向著上方沖去。元初沒有動,她扭頭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缺”字,伸手輕輕一拂,就將它抹去了。之后,她才追上了衛云疏的步伐,向著外頭飛縱。
地動自裂隙處蕩開,幾個呼吸間便已經蔓延到了橫絕山中的各處。
那些造物知靈原本指望著“迷心道”能得手,可法器被破、兩位同伴被對方所擒,只得將希望寄托在下一道關卡上。各大天域的修道士一路沖過來,到了橫絕山腹地,其實剩下的完好無損的人已經很少了,造物知靈正準備將余下的人一網打盡時,地動山搖,連帶著機關法器的運轉都出現了一個遲滯。
“怎么回事”一位白眉道人眉頭緊緊地皺起,借著晶壁上去看橫絕山腹地的戰況。在遲滯中,機關道已經被一個來自天女閣的紅衣女修找到摧毀了,錯了一招后連帶著滿盤的打算落空。這時候,只能夠由得他們親自出去作戰了。
“不知道。”面白長須的蜃妖瞇了瞇眼,他一扭頭看著白眉道人,慢悠悠道,“我族斗戰能力不強,到時候要靠諸位了。”
白眉道人銳利的視線落在了蜃妖的身上,他冷哼了一聲“拿出你的神通來。”
蜃妖樂呵呵一笑,手腕一翻便拿出了幾枚烏黑的藥丸,說“諸位道友先將它服下,接下來我便施展一氣障目之法。”這是它的血脈神通之一,在蜃氣中,靈機不可感,眼前的一切俱會被遮蔽。只是這等術法,以他的道行,只能夠維持兩刻鐘。對著長眉道人叮囑了幾句,他便開始默默運轉神通了。
白眉道人喊了幾個同伴準備出去,忽然間,視線落在那還
在觀摩“缺”字的青衣女修身上。他皺了皺眉道“昭蘇道友,你也與我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