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云疏沒有應承,她的心思浮動著,朝著那白發坤道看了好幾眼。
“薄真人認得此
人”月螢順著衛云疏的眼神望去,一挑眉問。
衛云疏搖了搖頭,輕聲說“不認得。”她這句話一落下,坐在了陣法中的坤道睜了眼。乍一看,她的眸光深邃,好似一切情感都在其中生生滅滅。可細看,卻是盈盈如一泓秋水,藏著百轉柔情。
“道友怎么還不動手此魔頭侵占了我師妹的軀殼。”那少年道人有些急了,見衛云疏、月螢兩人還不動手,又“呀”了一聲,說了句,“我險些忘記了。”
“我名宣城,乃無相天域玉京法脈真傳弟子。”少年道人伸手一抹,將名牒寄了出來。
可是在這魔窟之中,軀殼都被侵奪了,更何況是名牒誰知道你是真的人,還是魔物顯化的在道人拿出足夠的證據之前,衛云疏、月螢兩人都維持不動,甚至露出了幾分冷冽的殺機。
月螢朝著被困在陣中的坤道問“道友如何稱呼”
那坤道抬眸,聲音輕柔“玉京元初。”
月螢撫了撫額“好像聽過這個名號。”可再一細想,什么記憶都沒有了。
那少年道人是個急性子,正想言道“元是我師妹。”可不知怎么回事,“元初”兩個字始終念不出來,只能聽到含糊的聲音。他有些發惱了,眼中驟然閃過了一道寒芒,抬手放出了一道飛劍,朝著衛云疏、月螢兩人的身上斬去。
月螢冷冷地笑了一聲,也不客氣,伸手向前一捉,便祭出了一柄紅色的、點綴著花葉雀鳥的傘來,此是她的本命法器,名曰“散天華”。傘柄在她的掌中輕輕一旋,便有無數赤色的飛刃裹挾著烈焰向前方那道迅疾的劍芒飚出。
這是衛云疏首度見月螢祭出法器,眼中的驚異一閃而逝,她抬起手朝著前方一點,太一劍頓時如流星動,道道灼目的劍芒傾瀉而下,將此間照得熠熠明亮,宛如星河長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