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云疏的眼神微凝,忽地感知到一陣莫名的驚悸。
月螢沒有注意到衛云疏的異狀,又說道“你是玄主座下門徒,一定知道很多無相天的密辛吧桑不為劍斬無相帝尊的事情在神域廣為流傳,是不是真的啊她早年與無相尊的化身不是同修嗎怎么到了這地步”
一連串的問題甩過來,衛云疏很是局促。心想著,斬諸我怎么沒將她的八卦心給斬下來她一拂袖,拉開了與月螢的距離,正色道“玄主不許我等過問此間事
情。”
星光繞著衛云疏的身軀旋繞飛馳,好似一條璀璨的星河相伴,望之渺然絕俗。月螢看了她一眼,根本沒有懷疑她這話的真假,只說了一聲可惜了,一轉頭又跟衛云疏提起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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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云疏沉默寡言,只偶爾接腔一句。至于道法相關的言論,那是一句都不接。因為在輪道的時候,最是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根底。月螢同樣知道這一點,見對方不愿意成為“道友”,便作罷了。
兩人同行,在洞中斬殺邪魔。約莫過了半個月,循著激昂蕩動的邪機找到了一處山洞。
“這般邪機如此濃郁,一定藏著不少的功數。”月螢的眼眸沾染清亮,抬起手指一劃,便打出了一道火煞開道。火焰吞吐間,靈光飄蕩,頓時顯露出一條狹窄的道路來。“說不定又是一尊洞天邪魔”不同層次的邪魔帶來的功數是不一樣的,許是因為無相學宗開宗,很多都來魔窟中走一遭,故而魔物被掃蕩掉了不少。像衛云疏,來此一個月了,也只碰到了三頭洞天邪魔。
衛云疏淡淡地應了一聲,星芒在身側旋動,蕩開了一圈圈的波濤,將那擠到了身側邪氣盡數排開。她持著太一劍,走在了月螢的后頭,始終關注著四面的動態。山道彎曲幽暗,即將到了那出口時,一道極為強悍的邪氣紛涌而來,宛如大浪拍下。衛云疏喝了一聲“小心”,那頭月螢已經眼疾手快,將身上攜帶的法符盡數拋了出去。那股邪氣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純粹的以龐大的力量往下壓。這股邪機罩定了所有,幾乎碰面的一瞬間,法符就宣告破散了。而那火焰烈煞與邪氣碰撞,散發出隆隆的聲響,不到一息,山石破碎,山洞便開始崩塌了。在這個時候,衛云疏的“三光擒龍印”也向著那道邪氣拍去,將其來勢一阻。一個個靈機漩渦生出,吞滅了砸落的山石,然后又在力量的震蕩中破碎。
“好強悍的力量。”月螢咋舌,身上的靈力如泄洪般釋放出,維持了幾息,那股邪氣才最終破散了。而此刻,大地開裂,山體塌陷,腳下幾乎無可立身之石。兩人將那些礙事的雜物一掃,從山石殘骸中掠了出來,目視著前方的兩個人。
其中之一是個面若敷粉的少年道人,他持著一柄玉如意,盤膝坐在了一張蓮花玉臺上,手中掐著一道道法印。而法印的落處則是少年的西南方,那里有四根雕刻著奇異符文的玄柱,形成了一個陣法,將一個白發女修囚困在中間。
那白發女修頭戴著太極蓮花冠,一身藍白色的道袍,如照水之蓮,眉眼間總帶著幾分郁悒與清愁。她盤膝坐在陣中,周身一道道玄之又玄的靈機奔涌而出,與那玄柱上垂下的刀兵之氣相抵消。
“道友來得正好,快助我鏟除此魔”那少年道人倏地轉眸凝視著衛云疏、月螢二人,眉眼間帶著幾分驚喜之色。在踏入這片地界前,有一股強悍的邪氣奔涌而來,必定是兩人中的某一位,甚至這兩位都是邪魔,至于其周身清氣氤氳,也可能是占據了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