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透明人。直至某一日,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部功法,
教他如何斬去自身累贅。修了那功法后,他的修為果真是一日千里,不僅成功邁入了金丹期,甚至有一種可以隨時邁入元嬰境的通暢感。江宣也知道太惹眼,便沒有那般去做。可這次跟不周弟子斗劍時,他又覺得不用再隱瞞了。
自身修煉的神異功法,怎么可能會告知旁人江宣心想著,可嘴唇卻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甚至還以靈力擴大了自身的聲音“是一部很奇妙的玄功,教我等斬出身上的負累,從而輕易地進境。若是人人都修得”沒等到江宣的話說完,衛云疏的神色一變,眸中掠過了一抹殺機。她手一揚,便見無數叆叇云霧浮出,一團團地跳出,一道犀利的劍芒則是毫不留情地朝著江宣身上斬去
那頭,被池風潮糾纏了一陣的宿金鈴寒著臉無功而返,再那樣斗下去只是白白地消耗自身靈力,不利于之后的行動。
“真是沒用啊。”
洛泠風輕輕的喟嘆聲傳入耳中,宿金鈴以為她在說自己,頓時頭皮一緊,耷拉著眉眼,沉聲道“是宿某技不如人。”
洛泠風這才抬眼覷著她,片刻后,輕笑了一聲,慢悠悠道“宿真人若想磨礪自己,可以往北洲去,指不定就是下一個顏丹渥呢。”
宿金鈴眼角抽動,神情頓時一僵。世家子弟雖有戍守之責,可除了那些在族中出不了頭的,誰會真的去北洲啊從下屬宗派里挑挑揀揀,應了名額替自己上去就好。她在洞天福地中能修煉,怎么可能會去北洲吃苦。她低下了頭,假裝沒聽見洛泠風這句話。
洛泠風懶得管顧那些人的心思,只是看著前方,留下了一句“江宣必死無疑。”
饒是云寬不喜歡洛泠風,可聽了這話后,仍舊是忍不住接腔,驚聲道“我等各大宗派斗劍只是切磋,怎么可能下死手”而且那自稱不周薄風流的道人,十九八九就是沒死的云中君。要知道云中君性情寬厚,素來慈悲為懷,怎可能對一個與自己無冤仇的人下狠手
洛泠風微笑道“云真人是不信么”
云寬嘆氣道“這樣做是壞了不周的名聲。”不周的那群劍客著實讓人討厭,可不得不說,他們的風貌更接近史書中記載的古時劍仙。
洛泠風也沒有解釋,只是噙著一抹古怪的笑容道“那就看著吧。”
此刻。
三十里外,一個面色陰沉的元嬰女修提氣狂奔,眼眸中流動的滿是刻骨的恨意。她一氣奔到了一座關口,懶得跟守御在外頭的道人打招呼,一閃身便越過了關口進入北洲地界。天地間陰風慘慘,女修眼神森冷,將神識往外一放,很快便捕捉到了一道訊息。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她立即朝著那個方向狂奔。
“道兄,這兒山峰崚嶒,是邊城陣法難以覆蓋之地,再深入些,我等恐怕就會落入邪魔的手中了。”
“邊界而已,若不深入險境,怎么磨礪自身功行”說話的道人一身黑衣,頭戴著一頂黑色的斗笠,前方垂下近一尺長的黑幔,遮住了那張滿是
森然疤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