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云“”
渠橫又問“澗口除了那龍鯉,還有其他妖守著么”
湘君“有。”
渠橫輕笑了一聲,慢悠悠道“那是龍鯉自己找死了,無礙大局。”
湘君并不這樣想,他眉頭皺得更緊,問道“先前暫時離開的人,是有云中城那位。”
“嘖。”渠橫睨了湘君一眼,調笑道,“你不會是還惦記著那有緣無分的前未婚妻吧連人家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哪個洞天真人會專門釣一尾魚啊簡直荒謬我倒是覺得,是駐守北洲的那些人想打打牙祭
。”
潮涯沉聲開口,一語戳中了湘君的心病“萬一她發現了什么呢”
渠橫聽了這話眼皮子一跳,片刻后,他定了定神,鎮定自若道“可別忘了,她在洛水宮是如何對妖修動手的。若是真的發現了,那邊還會有活口嗎”
湘君眼中掠過了一抹兇光“不管怎么說,那計劃得加快了,溫家的那位真人不知到了何處了。”秘境之行,洛元鯤死于洛元殊之手,而后者不知所用。又有傳言道洛元鯤屠戮三家弟子,要為父報仇,故而小寒山那邊知曉他的死訊后,并不積極報仇。可洛元鯤母親尚在,那女人如何甘心她四處尋找洛元殊的下落,最后還是姜九霄給了消息,說人就在北洲防線上。這不,聽到了消息后,那女人便費盡心思趕過來了。
龍血云噙著一抹笑,道“那江宣情況有些不對勁。”
湘君道“別管,總之與我無塵海無關。”
雖然修為拔升到了元嬰真人的層次,可江宣仍舊不是衛云疏的對手。同樣是水法,在洛泠風手中那是九天懸河陡然倒泄,江宣手中則是溫煦的清泉。衛云疏冷冷地望著踏在濤濤水潮上的江宣,將功法一運轉,身后頓時顯化出一輪熾熱的太陽。此時尚未天明,幽羅山上下都是茫茫的燭火或者寶珠之光,如群星點綴。但是在這一輪烈日騰躍而出的時刻,天地間一切光亮都被赤芒所奪。那滔滔長河蕩出的水流瞬息之間就被赤日灼成水汽,霧蒙蒙一片。
衛云疏這一動手,絕不會再給江宣喘息的機會。一氣九御天雷如狂風驟雨宣泄而下,天地間頓時被瑰麗而又壯烈的紫芒填充。
江宣心一沉,應對元嬰境的龐大攻勢,他隱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這般雷法通常威能龐大,可也消耗海量的靈氣,一通罡雷打下,若是敵手不死,那就要自身等死了。江宣思忖了片刻,決心走守御的路線。眉心飛出了一枚玉符,撐開了一道護罩抵御雷法。但是很快的,他發現這條路走不通了,對方的神色如常,絲毫不見靈力消耗過度之象,而且這雷一道比一道猛烈,他的靈力護罩遲早會被打破本來就不是對方對手,現在自己走了一條窄路,更是被動了。
江宣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另一條路,他身軀一抖,立馬又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形一步踏了出來。他喝了一聲“去”,卻是要讓這具身軀擋住雷法。
在遠處旁觀的人只以為江宣是修出了分化神通,但是近處的衛云疏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一具軀殼模樣上的確與江宣一般無二,可氣機卻是極為陰冷邪惡,在金丹、元嬰上下浮動,功法也是極為粗糙。江宣將他召出來,并不是為了兩尊身軀聯手,而是要讓他擋死衛云疏心中立馬浮現了“斬諸我”這一門法訣,她寒著臉將那具身軀打散,看著它化為一團殺不盡的穢氣游向四方,眸色更為深沉。
衛云疏意味深長地望了江宣一眼,問道“江道友這功法奇異,不知從何處學來的”
江宣沒有答話。在斗劍前,他雖是江家家主之子,但是因為天賦不夠出眾,在云夢澤中宛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