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道人笑了起來,他問“那又如何”各掃門前雪而已,他哪里管別人怎么樣他注視著衛云疏,忽地意味深長一笑,“閣下倒是生了一張好臉,往那云中城一坐,不必如我等一樣,辛苦廝殺尋找修道的資糧。”他這話引得眾人朝著衛云疏臉上看去,修為低的如隔霧看花,不明所以,而稍微有點門道的,則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神閃爍不定。
謝知潮眼皮子一跳,面上籠著寒色,她怒聲斥道“胡說八道什么薄道友乃我不周客卿長老”
衛云疏面色平靜無波,她只是問“道友非要動那天星碑么”
元嬰道人斂起了戲謔的笑,冷漠道“這話該我問你們才是。”方才聽衛云疏提起了祖師,他心中的郁氣積蓄得越發多了。他漠然地望著前方,袖中的骨筆再度飆飛而去,靈潮涌動,宛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衛云疏看著骨筆在半空中橫刷,一個閃爍著寒芒的“禁”字即將成型。發覺這道人說不通,她也不再留手,猛地鼓起靈力,右手拂塵飛出,朝著洶涌奔來的狂潮拍下。她微微抬起頭,眼中蒙著一層淡淡的紫芒,法訣催動間,風云激蕩。雷霆電芒,如龍蛇激竄,煞是可怖。
元嬰道人
見雷網頃刻生成,心中頓時蒙上了一抹寒意。握在了手中的骨筆游走不定,點在半空的字跡顯化得速度越來越快,那雪色的字漸漸變色,蒙著點金,又浮動著凄艷的黑紅,猶為詭異。在雷霆落下時,道人暴喝了一聲“縛”,便見字跡陡然一散,化作了千萬道游走的絲線,如同羅網般罩向前方。在做完這一切后,他的動作也沒有停止,身形掠動,手中詭異的骨筆向著衛云疏的身上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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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尋常的手段奈何不了敵人。他深吸了一口氣,袖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頭頂出現了一團云霧,隨著法訣的運轉,這云霧向著四面擴散。瞬息之間,四野俱被大霧籠罩,入眼只有一片蒼茫,不見明月、不見的雷云,也不見游走的雷霆。這是云中城諸上功之一的霧典。在這茫茫霧氣中,神識也如陷入泥淖中,覷不見一絲一毫。
衛云疏負手立在霧氣中,四面森寒,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沾染在了肌膚上的霧氣,正一點一點吸走人身上的靈氣。這是一個此消彼長的勢頭,時間拖得越久,對她來說越是不利。不過衛云疏也是云中城出身的,她雖然不曾修習過這門法典,卻也知道如何攻克這道法。她左手一抬,便見上首日月懸象,隨著靈機的波動,無數星辰也浮現了出來,宛如一條星河玉帶,出現在她的上方。
微弱的風聲傳來,衛云疏眼神一凜,拂塵朝著聲音的來處掃去。她上方的那輪赤日忽地燃燒了起來,緊接著一道嘹亮的啼鳴,一只渾身包裹著赤光的金烏從茫茫的霧氣中升起,宛如一團火焰將那白霧灼燒一空。
隱藏在了白霧中的道人瞬間現身,他錯愕地望著那星辰流轉的蒼茫氣象,右手劇痛。目光往下一垂,就瞧見一朵金色的焰火在衣袖上燃燒,連他的靈力都被灼得一干一凈。道人瞳孔驟然一縮,起了法訣朝著右手那朵火焰驀地一拍。他瞪著衛云疏,高聲道“日月懸照,周天星斗,森羅萬象,你到底是什么人”看著那輪赤日,他的身軀莫名地開始顫栗,一股惡寒縈繞心間。
衛云疏拂袖道“天星碑里的功法不可參悟。”
明月清輝灑落,清透的月光中,那道白衣身影渺遠飄然,道人咬著牙,視線死死地鎖著衛云疏,怒聲道“你說不可就是不可憑什么”他的修為多年停滯不前,那道關卡困擾他許久。這天星碑中的功法他略略掃了幾眼,知道這是他破境的關鍵。他雖然記得幾句法訣,可不敢拿自己的道途去賭,只想將完整功法謄錄下來,可偏偏不周弟子不許這樣做。他咬了咬牙,右手的骨筆第二回點出。
謝知潮已領著不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