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如果她在這邊死掉現實死亡的話,會發生什么。是會結束那種夢,真正迎來她的死亡,還是說她會直接去往那個夢中世界并且再也無法回來如果她一直堅持不睡著又會發生什么或許下次可以試試。
啊,但自殺這種東西,冉宿夢可不會嘗試。那兩次死亡已經足夠痛苦了,她才不愿意在現實再死一次。雖說她之前一直覺得生活枯燥無趣,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有什么價值,不知道那無數個平凡又普通的一天給她帶來了什么,但是這些想法也只是在深夜里、孤身一人時才會出現,當她有結束這循環生活的想法時,腦海中就會想起爸爸媽媽,想起過去某些回憶片段。
而在這時候,冉宿夢就會覺得就這樣過一天算一天似乎也沒什么不好。
一個個視頻看過去,房內的燈被關閉,只剩手機的亮度照亮這里。冉宿夢穿戴整齊、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在重復的過程中終于再也受不了,將手機鬧鐘設定好放在床頭,自己則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數著自己的呼吸,努力令呼吸平穩而悠長,企圖直接進入夢境。
時間被拉得極長。她能聽到管道的聲響,能聽到小區樓下的蟲鳴,能聽到秒針走動,能聽到自己規律的心跳,甚至在那規矩地、雙手交握的姿勢里,冉宿夢能感受到自己脈搏的跳動、血液的流動。
漫長的時間過去,她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就在冉宿夢迷迷糊糊即將步入夢鄉之際,手腕印記驟然發燙起來,她的意識再次被裹挾進無邊無盡的白霧之中
這是夜晚
冉宿夢第一時間打量起周圍環境來,這次卻不是在那宮殿建筑之內了,這一次她似乎在郊外冉宿夢捏著這一次終于帶進來的護身符,略穩了穩心神。
既然護身符可以帶進來,那么下次或許可以試試帶把刀之類的武器防身不過這個世界的生物略有不同,直覺告訴她這些一般的武器或許根本沒有用。或許,如果護身符有用的話,她就努力去買一些開過光的符箓又或是佛珠、桃木劍、羅盤什么道教、佛教的,只要她能買到、且買得起的全都來上。
這郊區荒涼極了,一個人影一個生物的影子也看不見,她甚至聽不見蟲鳴。冉宿夢小心翼翼地穿過一小片樹林,來到一個更為空曠的地方,就這么突兀地看到了天上一白、一紅各掛在兩邊的月亮們。
如果這個世界也稱它們為“月亮”的話。
當冉宿夢目光投射到血紅月亮上時,原本被銀白清輝輕灑的大地在瞬間披上一層暗紅之色,無數在余光飛速閃過、卻又無法捕捉到的黑色陰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扭曲著,她整個人僵住,仿佛陷入上一次瀕死時的狀態。
漸漸的,冉宿夢耳畔響起無數她聽不清的混亂囈語,她甚至無法判斷出那究竟是什么聲音,也不知道該用哪種擬聲詞來形容,而這種難以描繪的聲音就這么迅速侵占了她整個大腦。
冉宿夢痛苦地想要閉上眼睛,可渾身卻不受控制了。她努力想移開視線,粘稠的血淚卻從她眼眶蔓延而出,順著臉頰流下。
也就是當這行血淚出現的瞬間,囈語也好、陰影也好,那些存在的、不存在的東西都寂靜一瞬,而后更加瘋狂地撲涌而來。
活的
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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