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別在門口抱了,快進來洗洗手,吃飯了。”穿著圍裙的爸爸從廚房走出,他一邊解著圍裙一邊開口,在冉宿夢轉身提起水果走進來時快步過來接了一把,將那兩大袋水果拎進去,“確實瘦了買這么多水果干嘛拎著也不嫌累的,你爸媽要想吃知道買,你過來帶張嘴只負責吃就行。”
“少說兩句,女兒的心意。你不愛吃別吃。”冉媽媽抬手拍了冉爸爸一下,而后拉過冉宿夢讓她先去洗手,“多喝點湯,媽媽熬了可久。”
冉宿夢笑著應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努力保持正常,快步走進洗手間關上門后才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她打開水龍頭快速洗了把臉,確認看不出異常后才又認真洗了次手,將水漬擦干,揚起笑容走向餐桌。
北程詩抬手抽出一根通體金色的長香,抬指一點,熒紅火光便在一頭亮起,她將這長香插入桌案專為貴客拜訪的香爐中。這點燃的一頭很快便散發出裊裊細煙,煙霧呈現出朦朦淡紫之色,那純金色的香身上也逐漸爬上不規則的紅色紋路,仿佛激活了某種咒文。
北程詩微瞇起雙眸,又是肉痛又是享受地深吸了一口,只覺魂體安定,心情舒爽。她做完這些,又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白從霜一眼,淺笑著開口“這石碑本就是殘缺的東西,又是上古遺留,機緣巧合才到我手中,我也沒研究過,正逢您上任教主,便將它送給了您。您如今追究它的來歷這短短數日,我也是有心無力呀。”
“怎么,這短短數日,北宮主倒是與其他宮達成共識了”白從霜輕嗅著這紫色細煙,整個人略放松地向后仰靠。
“哈哈,怎么會呢”北程詩不是沒想過尋求其他宮的幫助,但石碑的事她是真搞不懂,也不清楚白從霜到底從中發現了什么。白從霜盯上的是她,其他宮可無性命之憂,只是看熱鬧罷了,可不會為她效死。再說,能讓白從霜這家伙再次在外活動的殘缺石碑難保其他宮對此不感興趣,到時候想從她這兒知道些什么的恐怕還不止一個白從霜。“我可不想破壞星靈界平衡。”
“你該多給我些時間,或者給我透露些石碑的秘密。”北程詩輕聲說道。
白從霜平淡看向她,而后揮手散開一片濃重黑霧,霧氣翻滾變化,很快凝聚成那石碑模樣,連石碑的磨損、缺口與上面殘缺的陣法也一并呈現。
下一瞬,桌案那正燃著的金色長香瞬間化為齏粉,飛向那黑霧凝成的石碑之內。
北程詩瞪大眼睛,還未來得及阻止,濃重的黑霧便消散不見,那借助三生香凝形的石碑就來到她懷中。
“那么,北宮主繼續查下去吧。”白從霜輕笑一聲,優雅行禮,“我就不打擾了。”
北程詩還未來得及說話,這突然拜訪的人就再次突然消失。
三生香,這可是她的珍藏啊就這樣浪費了北程詩看著手里的石碑幾欲發狂,她將石碑翻來覆去來回翻看,確認自己的香是沒法再提煉出來,這才悲痛欲絕地將石碑放在桌案上,認真觀察起上面的殘缺陣法與石碑紋路。
“該不會是某位上古大能留下的藏寶圖吧”北程詩看著那復雜殘缺的圖紋,又不是特別確定這是某種殘缺陣法了。她思忖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紙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