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想到這里的瞬間,白從霜身形直接消失在殿內。
過去了這么久,北程詩那邊總不該一丁點消息都沒調查出來吧
無言的震撼與恐懼久久縈繞在冉宿夢心頭。當胸口巨大的痛楚從夢中世界一直傳遞到現實,冉宿夢仍像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感受著劇痛與死亡久久在靈魂深處縈繞,帶著這副完好的肉丨體也跟著一齊痛苦著、恐懼著、戰栗著。
冷汗將睡衣浸透,冉宿夢雙目無神地仰躺著,嘴唇微張甚至無法在第一時間大口喘息。她緩了好一會兒,發麻發僵的四肢才逐漸回暖、逐漸屬于她。
冉宿夢癱在床上,疼痛的感覺漸漸散去,她才慢慢活了過來。那個夢夢中,世界那個女人不,女鬼又或是別的什么存在
她想到一開始奇怪的味道,想到自己鬼迷心竅般大膽放肆地踏入全然未知的房間,而后則是那全然十八禁的深入交流。難道是那個世界特有的生物雖然擁有絕美的面龐與人類的樣子,但同時亦是致命的怪物在獵物高丨潮時肆意下手,而后飽餐一頓什么的。又或是吸人精氣的妖怪啊,但她是女人。
啊,也許妖怪并沒有性別之分。
不、不對,重點難道不應該是她在夢里跟那妖怪做了那種事情,而且還被殺了嗎她被掏心了啊
冉宿夢猛地坐起,一想到這些她的心臟再次隱隱作痛起來。也就是這時,床頭的鬧鐘鈴聲響了起來。
再一次的,醒來便是清晨。她甚至沒有多余的時間認真消化一下,就要起床準備回家了。
好在冉宿夢向來有設多個鬧鐘的習慣,而這只是第一個鬧鐘而已。所以她有充足的時間去沖個澡,順便看看現實中自己的身體是否完好、手腕的印記是否有什么變化。
她拿起手機關掉后續一系列鬧鐘,就看到靜靜躺在枕邊的開光護身符來。冉宿夢眉頭微跳,一想到為此花掉的存款,這現實世界體內的心臟仿佛也被無形的手再次掏抓了似的。她將護身符一并拿起放入手機殼里,下床走向浴室。
她該怎么辦
冉宿夢看向鏡中的自己,鏡中人看起來憔悴極了。這幅樣子,她待會回家爸爸媽媽看到一定會擔心的吧不過她可以推脫說是工作繁忙,自己沒休息好。啊,或許她該在意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這手上除不掉的深紅印記,以及那
不知何時就會再次將她拖入詭異世界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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