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通報一下好么就說是,玄水圣教的教主有事與你們宮主相商,還請一見”白從霜依舊一襲白衣,她微微瞇著眼,露出看成溫柔的友善微笑。
玄枵宮的看守愣了一瞬,終于反應過來眼前這位是誰,他緊張得結巴起來“是是還請您稍等片刻,我們立刻通報上去啊不,請您跟我們來,可以在貴賓室休息片刻。”他聽到自己的蠢話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又害怕這位怪罪下來。畢竟像他這樣的守門小鬼別說觸怒玄水圣教的教主,就算冒犯了人家護法,在強大的實力之下,也是可以輕易殺死他的。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令他意外的是,這位教主的脾氣似乎出乎意料的好,她依舊保持著那溫柔的微笑,輕輕對他點了下頭,似在安撫,便讓他帶路。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他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胡亂說了一氣,等腦子追上來時,他又覺得這樣的回答不算太好,但這位教主似乎并不在意這些細節。他沒再亂說話,只快步將人帶去貴賓室,并告知貴賓室的接待員,將消息上報上去的同時讓接待員拿出相應規格的款待。
交代完這些,他朝這位教主告退。然而才剛走出貴賓室朝玄枵宮大門走去,便察覺到一陣外泄的威壓,一陣疾風卷過,玄枵宮宮主便直接來到了貴賓室門口。這位宮主并未施舍給他一個眼神,只在門口停頓稍許,整理了一下衣著,便邁步進入。
“都退下吧。”一聲令下,抬手施加上一層禁制,玄枵宮宮主才稍微放松下來。她看向優雅而坐的白從霜,“您因何事拜訪”
白從霜如今知曉這位過去的大概都是各宮宮主之類的人物了吧。畢竟如今星靈界已經發展了好一段時間,對他們這樣壽命漫長的存在而言,也有幾百年光陰了。再加上僅憑這一人就屠盡玄水圣教上下,而后才接任玄水圣教教主,將這勢力繼續發展下來的存在,無論新舊靈界時期,也就出了這個一位。
瘋狗惡鬼惡魔兇獸私底下,那些大人物倒是總如此稱呼她。
大概也只有對她一無所知的新生代才會輕信她的偽裝,以為她真是什么救死扶傷的大善人吧該死,說到底,這煞星為什么突然找上門了她近百年不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研究那什么神秘陣法的嗎
等等,難道是因為陣法的問題玄枵宮宮主忽然記起,那記載殘缺陣法的石碑,似乎還是她作為恭賀白從霜成為教主的大禮獻上的呢
“看來您已經明白我的來意了。”白從霜依舊笑著,似乎沒有任何威脅,也不曾顯露任何鋒芒。
但玄枵宮宮主可不會被這副姿態騙過去。說起來,這百年來的時光,倒是將白從霜身上的戾氣磨去了許多,接手玄水圣教的事務后,她似乎也變得能與人正常交流了啊。她忍不住在心里如此感慨著,嘴上還是十分認真地解釋道“那石碑乃我機緣巧合得到,也不知道上面的陣法有什么作用。”
“北宮主,仔細算算,你也是從舊靈界時期活下來的老人了呀。”白從霜看向她,依舊是那副溫和的微笑表情,“活了這么久,也差不多了吧”
“”北程詩實在不知道該以什么表情來應答這種挑釁的話,如果她實力在白從霜之上,倒是可以直接將人打發出去,但“星靈界早就不興打打殺殺這一套了。”她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怎么看都有幾分勉強。
“那是你們十二宮的共識。”
“您成功把陣法弄出來了陣法生效,出了什么意外嗎”北程詩在心底嘆了口氣,將話題轉過來。那種殘缺的古陣本就危險萬分,也就只有白從霜這種不怕死的另類才會感興趣、敢肆意研究。誰知道那殘缺陣法到底有什么作用啊萬一是殺傷力超強的滅鬼大陣呢“那石碑,我在贈與您的時候就告知過您,無論是它的來歷還是它上面的古陣,我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