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后仙門的人進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分坐兩旁了。
據前線記者殷卯報告,衛泱是聽完那句話之后,直接從凳子摔下來的。
“誰要跟你”衛泱話說到一半,卻又似乎是怕拒絕了南渡再不言了一樣,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狠狠地一拂袖。
南渡倒沒什么表情,坐在一旁剝自己的橘子,橘子自然是很漂亮的,色澤鮮艷顆粒飽滿,襯得那雙撕著橘絡的手更加修長白皙,剛進門的幾個修士一直盯著他。
衛泱冷冷地往那里瞥了一眼。
這人不做容華仙君之后,倒是很不端著,難道這才是他的本性
衛泱靠近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師尊別忘了自己今天是來做什么的”
他說話時幾乎挨在南渡的耳側,是一個絕對會被誤會的親密姿勢,南渡似乎是想往旁邊躲,衛泱抬眸一看,原來是南涯來了。
就這么害怕在別人面前被看到
那剛剛還提什么什么道侶分明仙門都已經拿他當個罪人了,還要在此惺惺作態
他越躲,衛泱就越要攬住他的腰將人按在懷里,只是不知南渡身上的傷到底好全了沒有,又不敢抱得太緊,因此南渡稍稍一掙扎,就離開了。
衛泱的心臟被狠狠地扯了一下,南渡這么急著跟他撇清關系,他心里不能說是不難過的。
分明是他自己說的仙魔沒有分別。
可衛泱還沒來得及下一步動作,卻發現南渡其實轉了個身位,面向他將手中剝好的橘子喂了進去“知道。”
南渡在回答他剛剛的問題。
他喂完橘子,又不躲不避地在衛泱嘴角吻了下,聲音低軟“求你做事,我在哄你。”
衛泱立刻老實了。
他幾乎在一瞬間就聽到席間有人在罵“傷風敗俗”
衛泱沒有真要南渡做什么禁臠的意思,可南渡剛剛的這套行為在那群仙門之人的眼中看來似乎就是如此“堂堂仙君居然為一個魔頭做這等事,實在是不堪入目”
“怪不得如此袒護,原來早就勾結在了一起”
“當日在誅仙臺上二十釘真是少了”
南渡神色如常地站起身,對著走到這里的南涯拱手道“師兄。”
“阿昭”蒼梧收了徒弟就不管人,他二人幾乎一起長大,南涯一看到南渡清減的面容立刻就紅了眼眶,“你受苦了。”
就算是在魔族,誰敢虐待這位啊,殷卯終于忍無可忍要出來,就見南涯一把抓住南渡的胳膊,“阿昭,跟我走,今日無論如何,我也要帶你回天蒼山”
南渡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邊那位就站起身,握住南渡的肩將其往后帶了一步“帶他回天蒼山做什么,讓你們那位好師尊再押上誅仙臺釘兩顆釘子嗎”
“衛泱,那是你師祖”
“在下一個魔族,可沒有光風霽月的正道仙尊做師
祖,”衛泱逼視著南涯,“師伯,你護不住他。”
“但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