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卯拿出操練兵士的氣勢“既然如此,那就放他在太陽底下曬幾天,讓他在演武臺上打到最后一個人才能吃飯,或者干脆扔到野障林里自生
自滅”
“不行,”衛泱又倒了杯酒,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舍不得。”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沉溫柔,殷卯看了看樓下的南渡又想了想之前南渡昏迷的時候衛泱的樣子,一瞬間覺得,自己這么多年找不到媳婦兒其實是有原因的。
“那”殷卯試探著出主意,“既然身體上的折磨不行,那就用精神上的”
“精神上”
“實不相瞞,”殷卯輕輕咳了兩聲,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其實屬下閑來無事,喜歡讀兩本話本子”
他說著,從自己寬闊的胸膛里摸出幾本小書,八尺有余的健壯漢子紅著臉,為衛泱遞上自己的珍藏,分別是侵犯清冷師尊孽徒的寵妃師尊孕中師尊被逆徒抓到后
“一個正道的君子,衣冠楚楚高不可攀,”殷卯邊把這些書遞給衛泱邊講解道,“卻被自己的徒弟鎖在一處日夜侵犯,憤怒、屈辱、震驚他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衛泱總覺得這番話哪里有問題,比起沈之珩那種對情敵都可以舍命相救的,南渡其實也不算多么君子,而且他們在一起不穿衣服其實比穿衣服的時候還要多,什么衣冠楚楚高不可攀根本是無稽之談。
至于其他的,衛泱回想了一下他和南渡做這檔子事的表情,憤怒與屈辱和實在談不上,真要說的話,反倒是享受與愉悅多一些。
那就只剩下
衛泱還沒想完,手中便被塞了一副鐐銬。
“這副手銬用玄冰寒鐵打造的,連大乘期修為都能抓住,是屬下”殷卯吸取教訓,將是屬下拿來抓犯人的這幾個字給吞回去,換成了,“是屬下特意尋來獻給尊上的。”
“尊上若是不想讓夫人走,又不想在其他方面傷害他,”殷卯將那副玄鐵手銬塞給他,“這個,正合適。”
衛泱喝醉了酒,腦袋本來就不大清醒,殷卯在耳邊嘰嘰喳喳一番,竟真的握著手銬站起了身。
南渡戴著斗笠坐在大堂,即便是看不清臉,但憑那芙蓉出水的身姿也引來了不少的目光,更何況,微風一拂,羅紗下路露出了一幅艷冶的容貌。
衛泱下樓的時候,已經有位公子哥兒走到南渡身邊“仙人是哪個門派的,年方幾何,我家中世代向道,有個弟弟就在”
公子哥兒話還沒說完,就見那位仙人被另一位一身玄衣的給抓著手腕帶走了。
那人看起來面沉如水,手里還拎著一副手銬。
該不會是刑獄的來抓人吧
怪不得那位公子要用斗笠掩面。
長得這么漂亮原來是個逃犯,公子哥兒搖搖頭,他沒看到,眼中那位步伐沉穩面色兇惡的典獄長還沒出巷子就差點左腳踩到右腳摔了一跤,被南渡眼疾手快扶起來“衛泱”
濃郁的酒氣通過交疊的身體傳過來,南渡皺起眉“你喝這么多酒做什么”
南渡扶起他想要將人帶走,可剛試圖伸出口,啪嗒一聲
,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南渡剛剛低下頭,就見衛泱拿著一副手銬,一環銬在南渡的腕上,至于另一環,他倒是沒有像殷卯教的那樣將人雙手吊起來綁住,而是嘿嘿一笑,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兩人一邊一個,衛泱就這這個姿勢,將手指插進南渡的指縫,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隨后將人往身后的墻上一按,衛泱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總算說了句話本里的臺詞“還跑嗎,師尊”
南渡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