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說去酉州讓他感動,不就是怕自己當時救人的時候慢了一步嗎
不要信,不要信
都是假的,都是在騙他
魔骨翻涌,衛泱眼眸赤紅,那些積攢的委屈和怨恨一起涌了出來,衛泱握著南渡腰窩的那只手收緊,幾乎就要俯身壓下,卻又在看到南渡肩胛處透出的血痕時猶疑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他的脖頸就被人勾住了。
南渡主動起身吻住他,唇舌的交纏帶來真實的溫熱,南渡的嘴唇像是一朵柔軟的撫平傷痕的云,但是內里卻是滾燙的,衛泱像是現在才發現他身上不正常的熱度,微微一頓,南渡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輕輕地拍了拍,聲線跟著軟下來“哄哄你,別生氣了。”
“好絕情啊師尊,我這么疼,你都不哄哄我。”
“你在哄我嗎師尊你是在哄我嗎”
“問你肯定不會理我,所以我就當師尊也有一點喜歡我好了。”
往事不堪回,衛泱深深地閉了下眼睛。
然后,他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南渡的聲音溫和柔軟“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衛泱的動作慢了下來,南渡一寸一寸地撫摸上他的脊背“疼嗎”
當然是疼的。
為了救一個人日夜不休,帶傷與蒼梧拼命,馬不停蹄地去平亂
衛泱不是個忍痛的人,特別是遇到南渡以后,什么都要拿出來讓他寵愛自己一遍。
只是
南渡的手停在衛泱心口處,絲絲清涼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進來,他的聲音溫和柔軟“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
“魔骨性惡,你要當心別被控制。”
“衛泱,”南渡忽然開口叫他的名字,聲音滿是憐惜與不忍,“把你卷進來。”
“抱歉。”南渡輕聲道。
他的臉依戀貼在衛泱的頸側,衛泱眼底的紅一點一點地逸散,好半晌,一滴滾燙的晶瑩隨著消失的紅色一起墜落下來,衛泱的聲音像是要消失在夜色里“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好了。”
感官復位,衛泱像是后知后覺地發現南渡過久地沒了生息,滾燙的熱度終于透過衣衫傳遞到他的肩頭,衛泱伸手將人撈起來“師尊”
“師尊”
大門被砰地一聲踹開,衛泱神情冷肅“叫醫師來”
“確實是風寒,”醫師戰戰兢兢,“許是前日里受了涼”
衛泱想起南渡獨自洗過的冷水澡和殘留在那里的
手指攥緊,衛泱抬眸望向醫師“還不快去抓藥。”
真奇怪,醫師回頭看了眼立在床邊的人影,前兩天這人拔釘子的時候也沒見衛泱露出這副神情,現下不過是感染了風寒,怎么又突然哀哀戚戚起來。
醫師不敢再想,只是將煎好的藥碗遞給衛泱,看著他攬著脖頸將人抱起來,甚至十分小心地避開了肩上的傷。
南渡咬緊牙關喂不進,衛泱便將那藥含于口中,一點一點繾綣地哺給了他。
那場面醫師一個年過半百的人都看得有些臉熱。
看來花棠前幾日說的話,應該所言非虛才是。
醫師兀自想著,衛泱就轉過頭來問他“那他何時能醒”
“這個”醫師斟酌道,“吃了藥發了汗,晚間也該醒了。”
衛泱沉默著注視南渡的睡顏,直到日影西斜,忽然又轉身離開了。
“尊上,”終于見到人,花棠松了口氣,心里想著魔族交給這家伙遲早玩完,但面上還是恭敬的,“殷卯出去打了一架,南涯現在已經走了。”
“他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