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衛泱終有一天會知道這一切,354和南渡早就想好了對策,只在操作臺上用二進制代碼交流,反正他們一個系統一個編程,這是完全可以實現的。
要是我不說話,衛泱剛剛說不定就進來了。
小孩子嘛,南渡替他將扇子收了起來,受了委屈,是該發發脾氣的。
“衛泱呢”
南渡推開門,只有守在外面的殷卯,聽到聲音,殷卯終于回頭看了一眼。
來人穿了一件竹青色長衫,襯得脖頸白皙修長,那張臉上雖然帶著病容,卻絲毫不掩風華,反而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婉艷。
難怪衛泱帶著那么多人就為搶了回來,原來長成這副模樣。
見他不答,南渡只好又問了一遍“衛泱呢”
“大膽”殷卯清了清嗓子,“你是何人,怎可直呼我們魔尊名諱”
殷卯剛說完,就見南渡不急不緩地搖了搖手里的折扇,扇面上的兩個小人各著一身喜服,模樣看起來十分的眼熟。
殷卯想想衛泱的樣子又看了看眼前的南渡,猛地退后兩步“你不會是”
殷卯瞪大眼睛脫口而出“夫人”
南渡瞥了他一眼“我要見衛泱。”
“魔尊去平亂了,一時半會兒應該趕不回來,”花棠邁步走過來,對殷卯道,“你先下去吧,”
“你憑什么命令老子”
殷卯不服,于是花棠退后一步,做了個不然你來處理的表情,殷卯望了眼南渡,輕咳一聲,立刻飛速離開了。
“平亂”
“哦對了,仙君還不知道,”花棠這才轉向南渡,“您的徒弟現在已經魔尊了,反正您現在已經是仙門罪人了,不如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只要衛泱的這個位置坐得穩,就沒人敢動你。”
“他是不是魔尊對我來說沒有區別,”南渡道,“帶我去找他。”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南渡的本意是讓他先冷靜一下免得熱火澆油,誰知道那兔崽子居然一直沒過來過,他一身魔骨戾氣沒處發,再拖下去,怕是只能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了。
“其實這一點,我也挺好奇,”花棠笑了笑,“你那個徒弟連我的精銳部隊都能帶著給你放花燈,現下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我以為他肯定要寸步不離的守在這里,沒想到這么容易就離開了。”
花棠眉頭一挑,露出個八卦的眼神“你們吵架了”
“算是吧。”
“因為你自作主張替他擔責”花棠罕見地猜錯了,許是想不出來衛泱這么沒救的人還有什么能跟南渡置氣的地方,“行吧,我帶你去找他。”
“若是你們和好了,別忘了替我說兩句好話。”
花棠帶著南渡去了叛軍出現的地方,才發現本該三天結束的戰爭居然在一天之內就被衛泱了結了。
聽說那個叛軍首領被連砍了四十八刀,身上連一塊完整的皮肉都不剩。
雖說那人殘忍嗜殺死有余辜,但這種手法,實在不是衛泱平時的作風。
南渡隱隱皺起眉,疑心他體內戾氣應該淤積到了一個嚴重的地步,回身望向守衛“那他現在人在哪”
“野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