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房間門轟然倒塌,兩人失去支點,謝箏朝前一避,軟綿綿下落的南渡就被攔腰抱住,大氅將人一裹,穩穩當當放在床上。
“呀,小徒弟你這個時候來,可真是壞了興致。”
衛泱眼神一凜,頭都沒回,黑色長劍甩手而出,直直削斷謝箏一側鬢發。
這絕不是一個筑基的小弟子該有的實力,謝箏的神色肅穆了許多,長鞭剛剛出現手中,衛泱就又是一劍追了過來。
半邊竹林被劍風滌蕩,謝箏避無可避“你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又沒有”
謝箏話還沒有說完,劍光已經掃到他的脖頸,衛泱眼眸發紅,像一頭被占了領地的小狼“你用哪里碰的他”
“別生氣,你師尊不只當你是提升的修為的工具嗎,你不會真的唔”
逐光釘入肩胛,衛泱手握長劍,面色陰沉地往前踏了一步“我說,你用哪里碰的他”
謝箏吃痛,卻反而開始陰沉地冷笑“你喜歡他”
“哈哈哈哈哈,你喜歡他嗎但是對容華仙君來說,你和我好像并沒有什么分別呢。你知不知道,你師尊他其實是”
“我師尊是什么,還輪不到你來告訴我”長劍猛地將向前一寸,將他死死地定在樹上,謝箏臉色泛白,瞬間就失了聲。
衛泱將香囊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把你這些東西給我收一收”
“我告訴你,”衛泱俊朗的臉陰沉狠厲,“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想怎么折騰我不管,甚至你要利用我,我也可以不管。”
“但你要是敢動我師尊一下”衛泱漆黑的眼眸緊盯著他,謝箏甚至覺得他在那一瞬間洞悉了自己的計劃,心頭一悸,見骨的長劍就帶起一陣血線。
衛泱望著他,一字一句道“就算是窮盡輪回,我也不會放過你。”
衛泱這才推開門。
南渡倚坐在床上,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和那天的狀態一模一樣。
都是在見了謝箏之后衛泱臉色更加陰沉,伸手替南渡解著大氅,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動作,南渡動了動身體,努力地迎合著。
衛泱的手突然頓住了。
他看著南渡迷離的眸子,手指停在他的肩上“我是誰”
還沒開始就停下,南渡抬眸,不解地望著他。
這種行為被衛泱視作意識不清的一種表現,從清晨開始聚集的憤怒縈在心頭,他的手緊緊抓著南渡的肩頭,指骨顫抖,卻怎么也無法毫無顧忌地替他脫下衣衫“師尊,我是誰”
“你在生氣。”南渡看著他,肯定的語氣。
“對。”是,他在生氣,因為覺得對南渡來說,這個時候他和其他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衛泱喉頭艱澀,卻問不出來一句話。
怕得到和當初一樣的肯定答案。
衛泱垂下眼睛“我是在生自己的氣。”
但是因
為荼蘼花被激起的感覺還在不停地折磨,南渡蜷縮起雙腿,咬緊下唇,認真地思考著衛泱生氣的理由,最后道“對不住還沒到三日,今日我自己解決吧。”
衛泱原本已經打算繼續往下的手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