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妄仙尊是浮明山的唄,祥云意喻天宮,”林松道,“這么多年就飛升了這么一個,整座山都與有榮焉。”
“來的時候你看到了嗎,”林松拿胳膊碰碰衛泱,“整個鎮上,每隔一里就有一座無妄仙尊的廟,聽說是挨家挨戶都拜祭,對了,他們這里都叫神君。”
什么神君,衛泱在心里冷笑一聲。
“得意什么,”林松也撇嘴,“要不是當年蒼辭仙尊故去得早,我們也能”
“林松”南涯回頭呵斥他,“不得妄言。”
“我們在哪休息”問話的是南渡。
“是天蒼山的道友嗎諸位跟我來。”徐舟拱手道。
試劍大會來往宗門眾多,天蒼山一早安排好了人來迎接,有人引路,眾人立刻跟了上去。
于是南渡又恢復了那副垂眸不言的樣子。
雖然南渡平時也這樣,可衛泱就是能察覺出來,自從踏入這個鎮子之后,南渡就似乎格外的不開心。
衛泱悄悄走到南渡身邊,由于眾人在,不敢做得太過火,只是將當初的那只窄袖的皮影小人拿了說出來,非要晃在南渡眼前“師尊師尊,我的這身衣服好看嗎”
南渡垂眸,發覺這人似乎拿小人當什么手辦,又給他換了身衣服。
身上大紅的喜服變成了對襟箭袖袍,腰間束了一條銀帶銙,臉上還蒙了層面紗,看起來像是某個英姿颯爽的俠客。
只是他的頭頂戴了一對耳朵。
雪白雪白的,看品種似乎是狐貍。
南渡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勾唇笑了一下。
看到南渡的笑,衛泱這才放下心來,舉著皮影小人舞動,分明是要給南渡看,卻又要借林松的口“師兄,我給你演個剛聽的皮影,最近可搶手了。”
“好啊好啊”林松不疑有他,立刻圍上來,“叫什么名字”
衛泱看了眼南渡“俏狐貍癡纏冷仙君。”
有他和林松一前一后的嘰嘰喳喳,南渡就是想傷春悲秋也找不到機會,幾人一路到了浮明山門,還沒踏進去,就被門口的喧囂絆住了腳步。
“道長,道長”有位老嫗一見
到穿弟子服的就上前拉住,“大師俺家旺兒有靈根,俺給神君廟供了三年的香火了,啥時候能進山門啊”
“三年算個啥子,俺這里都五年了。”
“都讓讓我家幺兒可是雙靈根,我捐了十座神君廟,要進山門也該輪得到我們”
眾人在浮明山前擠得不可開交,徐舟只能上前維持秩序“抱歉諸位,宗門近來在預備試劍大會,所有招生項目一概延后到大會之后,萬望體諒。”
他說完,又沖著南渡他們一抱拳“見笑了。”
宗門火熱有何可見笑的,徐舟也不過說點客套話,甚至在他身后,一個穿著藍衣的師弟,還在沖他們露出得意的笑,像是在炫耀。
林松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幾位長老的居所在這邊,其他幾位師弟的,就讓邱澤帶你們去吧。”
被點到名的藍衣弟子站出來,衛泱看著南渡面無表情地轉頭而去,正要跟上,猛然發覺身后似乎有個眼神在窺視。
衛泱轉頭,見到一紫衣男子正站在不遠處,右側的頭發編成小辮,發尾處還綁了個鈴鐺,男人的眼尾是用胭脂刻意勾出一抹紅色,容貌看起來艶麗異常,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南渡的背影。
衛泱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目光被隔,男人察覺到衛泱的意圖,轉頭沖他勾了勾唇,笑容看起來有幾分輕蔑。
不過衛泱還沒來得及細究,眼前就被一道陰影遮住了。
“你就是天蒼山這次新入門里唯一一個筑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