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自上而下掃了衛泱一眼,目光在他的身下頓了頓,衛泱登時明白過來,下腹一片火燒。
南渡三天不和他做就會修為跌落,身體自然也會發出警告,也因此到了第三天,他似乎總是要格外喜歡貼近衛泱一些。
果然,來找自己只能是因為這件事。
衛泱還沒來得及說話,沈之珩就聽到了“師叔不舒服嗎,我剛剛探查地形的時候發現前方山谷里有一處溫泉,鎮上潮濕陰氣重,左右天色還早,若是前兩日的風寒未好,可以去泡一泡。”
南渡于是站起了身。
衣衫剝落,雪白的里衣滑落出一段瘦削的肩,長腿輕輕地蕩開波紋,剛往里走了一步,就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那人的一只手不安分沿著他肌理分明的腹部上滑,南渡輕輕一抖“你來做什么”
衛泱貼著他的耳骨笑“師尊答應來這里,不就是在等我嗎”
他心里不爽,手下更是沒輕沒重地折騰南渡,像是在把玩一塊玉石,有尖尖的紅色珊瑚叢上方冒出來,在衛泱的彈奏下變得飽滿鮮艷。
玉石在溫泉里變得潮濕溫熱,從里到外地透出水來,南渡在顫,兩只長腿像是微微搖晃的槳,沙啞著促使衛泱“別弄這些快點。”
衛泱偏不,既然只被別人當做這個,那么輕易就給了,豈非太沒有骨氣。
他壞心眼地將南渡抱到一塊礁石上,舉起纏著紗布的右手給他看“我受傷了,師尊今日自己來,嗯”
“不行”
南渡的耳根瞬間爬上了緋紅,天地廣闊,林中又有鳥叫聲,南渡這樣敞開著,長槳被迫滑向兩側,感覺像是被萬物窺伺,羞赧地簡直要哭出來“不用,不用了你直接”
“不行,師尊會疼。”衛泱哄他,“乖一點。”
他說著,左手卻替南渡握住了第三支槳,上下蕩開水波搖晃,南渡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只即將沉沒的船,滅頂的窒息壓得他需要不停地喘氣,上下都只能抓到一只手,可那人偏偏不跟用力拉他上岸。
“快一點,師尊,”那人在笑,“等會兒他們再見不到人,可就要找過來了。”
南渡咬緊下唇,不再讓自己看到天地山野,只望著衛泱一個人,伸出手指,慢慢地剝開了帷幕。
眼尾嫣紅,像是一副哭泣的美人畫,玉石上染了露,開始呈現出淡淡的粉,一碰就換來一首鮫族惑人的歌。
船只搖晃得更厲害了,甚至還從下方的漏洞里開始滲水,衛泱眼中墨色漸深,像一只充滿侵略性的猛獸盯著自己的獵物,猛地張開牙齒,咬上了南渡的唇。
在不在意又何妨,
與別人親不親近又何妨,至少,南渡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見,只能他看見。
衛泱發了狠,讓船槳纏上他的腰,額頭緊貼著額頭,原本滲水的地方被長劍刺穿又放開,泉水帶著乳白的海水一起灌進來,他握著南渡的手讓他感受劍柄在平坦玉石上的律動“看到了嗎,師尊你這里,有我。”
二人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回來,南渡還特意換了件衣裳,月白的圓領窄袖印花長袍,更襯得身形挺拔腰肢勁瘦。
也是,泡完溫泉,是該換身衣服的。
南渡的臉色看起來紅潤了不少,也耳尖也冒著粉,只是腳步看起來有些虛浮,沈之珩還在擔憂“師叔,我們現在啟程嗎,要不要再休息”
“不必,”南渡擺手,“走吧。”
一行人往前走,衛泱卻沒動,他找了個樹干往上一靠,搖著折扇擺了擺手“諸位去吧,我就不用了。”
“衛師弟,”沈之珩皺起眉,“我們此番是去尋找自己的本命靈劍,身為修士,怎能說不去就不去”
衛泱一笑“可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修士,也從來沒說過自己需要一把劍啊。”
沈之珩“你”
南渡望他一眼,他剛收衛泱為徒的時候就答應過,不管他練不練劍上不上早課,修行之時一概不過問,他收回視線“沒事,我們走吧。”
不能走不能走354嚷嚷道,宿主,主角取劍是很關鍵的劇情,這把劍具有汲取天地能量斬天動地之能,未來主角飛升,還要靠他抵抗天雷呢。
南渡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放心吧,該他走的劇情,一個也不會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