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這是”
“我家。”
衛泱帶著他往里走“其實是我母親的家,不過她走后這里就荒廢了,每當我被衛家趕出來就會來這兒住。”
“也不能算住吧,”衛泱道,“現在師尊見到的是我后來找人修繕過的,那時候很破敗,屋頂上沒幾片茅草,房梁也斷了兩根,我總擔心它會塌下來。”
“師尊知道為什么衛家被屠的時候我沒事嗎”
衛泱的手停在臥室的門環上“因為那時候我就在這里,四天了,我都快要餓死了,沒有人來找過我,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縮著這個沒有屋頂的房子里,我想,要是我活下來,我就離開這里,再也不會回衛家了。”
結果第二天,他活了下來,但是整個衛家已經全都不在了。
衛泱沒有跟任何人講過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大概對未來絲毫沒有期待的人,也并不會覺得自己的過去有多么值得人同情。
那些其他的任務者倒是想同情,去劍冢的時候十分刻意地繞道來這里,非要與他強行煽情,說什么你現在有家了之類的話,幾十個人都是一個話術,聽得衛泱昏昏欲睡。
南渡卻沒有任何要哄他的意思,只是將桃花攥在心口,抬眸問他“要做嗎”
衛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人甚至沒等到緩慢的前奏,一進門就用術法把衣服全給脫了,許多次的磨合讓他們已經對彼此都分外熟悉,很快找到了讓兩人都足夠舒服的狀態。
衛泱今晚格外的溫柔,卻又很緩慢,南渡覺得自己仿佛真的變成了那支桃花,開在枝頭上,被人按壓又升起,一下又一下,卻始終不讓他墜落。
他們好像一起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那場大雨,身上都被淋得濕漉漉,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可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密不可分地,緊緊擁抱在一起。
南渡今晚也反常的包容,剛剛被清理過的地方又被新的填滿,直到天明,衛泱才抱著早已累到沉沉睡去的他再去洗了一遍,將人擦干了放到枕頭上,伸手替南渡理了理鬢發,又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聲道“我就當你是在哄我了。”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半晌,忽然又察覺到不對,重新往南渡的額頭上試了一下。
很燙,他在發燒。
是了,南渡重傷之后身體本就不好,衣服被他搶走,昨天又帶著那些東西過了那么久
衛泱皺起眉,正要試著叫醒他,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來人是沈之珩。
“還好追蹤術有用,”他松了一口氣,又望向衛泱,“你還不快走”
衛泱“什么”
沈之珩疑惑地看他一眼“今日是初十,阿沅的忌日,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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