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招標的陳局右腳有傷,因為他之前在部隊,出任務的時候差點被流彈炸死,有個人救了他,”謝聞瀾道,“那個人,是我爺爺。”
副董終于閉嘴了。
謝家長孫的關系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謝聞瀾從這一刻才發覺自己終于可以平靜地面對過去,無論是在記者會上被提起,還是動用曾經的人脈。
他不再逃避,也無恐懼,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終于也為南渡做成一件事了。
成長值5,當前成長值100
“等一等,”謝聞瀾叫住正要出門的副董,“您身上的平安符是在哪里求的”
“這個”副董將身上的福袋遞給他,“就在鄰市的那個寺廟里啊,可靈了。”
“我知道了,”剛剛還水火不容的謝聞瀾突然朝他鞠了一躬,“謝謝您”
謝聞瀾出了會場,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將身上所有的現金全都放進了捐款箱,在佛堂里跪了整整一夜,給南渡求了個平安符。
他把福袋掛在南渡的身上。
事實上南渡已經有很多他送的東西了,寫著平安的玉佩,足可以媲美醫療器械的戒指,現在還多了刺著楞嚴咒的福袋
謝聞瀾既不唯物也不唯心,他是個唯南渡主義者,現代科技還是封建迷信,只要能保平安的他都要試一遍。
謝聞瀾想,他求過那么多神佛,卻只許這一個愿,總會有眷顧他的吧。
“南哥,”他握住南渡夾著血氧儀的手指,“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我馬上就要去招標會了,等我回來,你可以來給我慶功嗎”
“我不多要,”謝聞瀾俯下身吻在他的指尖上,動作很輕很輕,好像怕他碎掉一樣,“你親我一下就好了。”
他用尾指纏住南渡的尾指,像個幼稚的孩子,自己跟自己保證“拉鉤。”
謝聞瀾深吸口氣,將眼里漫開的紅慢慢地收回去,才終于走出門,對等在門外的秘書道“走吧。”
可是他剛出了醫院大門,南渡的身邊的儀器就開始發出尖銳的警報。
“快快,病人沒有心跳了”
“血壓,血壓也在下降”
“除顫儀呢,用除顫儀快點”
“怎么辦,怎么辦,”連笙云手里握著病危通知書,“南哥他”
周萱只是望向窗外那個還有走遠的人“先別告訴小謝。”
南渡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海里。
周圍很吵,又很黑,他聽到很多人來來去去,倏而又歸于寂靜。
南渡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系統空間里,于是喚了一句小不死
有一人突然攬住了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哥哥。”
南渡渾身一顫,那人卻更加過分地貼在他的身上,舌尖卷住他的耳垂慢慢打磨“你想我了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