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咔咔作響“還有呢”
“還給他買了個子公司今天剛提名的執行總裁。”
“所以南哥今天不來接我也是因為他”
陳覺老老實實“今天是謝哥的畢業典禮。”
連笙云一腳踹在椅背上。
“艸,
就打幾個小混混這么掏心掏肺,
公司都要送給人家了,南哥怎么想的”連笙云氣得耳機都摔在了地上,“還有你們,到底怎么辦的事,南哥這還沒出海市呢就能讓人差點讓人給欺負了,保鏢不夠用可以找我啊,還是說,你們不想干了”
“也,也不能這么說吧,”陳覺畏畏縮縮,“他們是兩情相悅,我昨天還看到謝哥給喬總煲了湯送到公司呢。”
“呵,怎么,南哥是自己喝不起湯了”
一事無成又只會送些這種不痛不癢的玩意兒,工作公司一概靠著南渡,連笙云已經在心中自動給謝聞瀾定義成了試圖傍身的貨色。
“我說呢,”連笙云冷笑一聲,“海市哪來那么多不長眼的混混。”
小混混欺負人也是要看碟下菜的,像南渡這種一看就身價不菲的,就算他們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命,但要是謝聞瀾自己找來又自導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這一切都很容易說通了。
也就是他家南哥單純善良又樂善好施,連笙云長長地嘆了口氣,現在他回來了,絕對不能讓南渡再被這種奸人蠱惑。
剛剛踢椅子的時候鉚釘頂到了腳,連笙云默默地揉了揉,又清了清嗓子,嚴肅地威脅“咳咳,今天我罵人的事,你不許跟南哥說。”
“你想說什么”
南渡一睜眼,就見謝聞瀾俯下身,用棉簽細細地給他沾濕干燥的嘴唇“先別說話了,要不要喝口水”
南渡搖搖頭,手指在他通紅的眼尾碰了一下“哭了”
南渡聲音太過溫柔,謝聞瀾一顆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現下一見到他醒來,眼尾頓時更紅了。
“都是謝總了怎么還是這么孩子氣”南渡露出一個蒼白地笑,“給你送的畢業禮物,還喜歡嗎”
“我只想你好好的。”謝聞瀾吸吸鼻子,他做不做那個ceo有什么關系,要是早知道南渡會為了去畢業典禮連飯都顧不上吃,說什么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提要求。
就算他去接連笙云都沒關系,只要他能好好的。
“好了,過兩天有個行業峰會,我還想你跟我一起去呢。”南渡的指尖在謝聞瀾眼尾處點了點,哄人的語氣“你就這么去啊小哭包。”
謝聞瀾抓著他的手指不說話,南渡有意岔開話題,“我記得路上好像”他頓了一下,露出費力思索的表情,“是怎么了嗎”
謝聞瀾一個激靈,連悲傷和憂郁都顧不上了,說話直打磕“沒沒沒,沒有啊,就是出了點小車禍。”
“車禍”南渡一副驚訝的樣子,目光在他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沒受傷吧”
“我沒事,”他絕口不提遇到連笙云的事情,“就是車子刮了點,讓王叔送去修理了。”
結果他話音剛落,連笙云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哥”
dquo”
連笙云關切道,“怎么回事啊,哪家醫院,要不要我去看你”
“低血糖,沒關系,我下午就出院了。”
奇怪的是,連笙云也沒有主動提起那段相遇,反而是絮絮道“都告訴你了要好好吃飯,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我媽了啊”
聽到南渡沒事,連笙云松了口氣,開玩笑,他怎么會主動提,這輩子讓他承認輸給謝聞瀾,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