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倒是沒客氣,他搖了搖頭“您跟我聊聊天,分散分散注意力更好。”他是已經被打過信息素烙印的雌蟲,對別的雄蟲沒有心思,是真的想跟軍雌以外的蟲聊些輕松的話題。
他想了想,翻出了自己的相冊“我跟巴塞洛繆是一起長大的,閣下要不要看看我們小時候的照片”
安加斯頓時來了興趣,照片中是三個蟲崽子,大概人類小孩八九歲的樣子,哪怕不看發色,安加斯也能一眼認出巴塞洛繆,無他,小小巴爾手中緊緊抱著一個粉紅色的獨角熊,正在嚎啕大哭,那時候的小巴爾還不是小麥色的皮膚,嫩嫩的跟瓷娃娃一般,哭起來整個臉都是紅的,又可憐又可愛。
這小公主的審美,發達的淚腺,是小巴爾沒跑了。
看到安加斯認出了巴塞洛繆,文森指著照片“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那群小伙伴里打架最厲害的三個蟲,自然混在了一起。這是我們四歲多,第一次進童子兵訓練營的時候拍的,您知道巴爾為什么哭嗎”
四歲蟲族這生長速度真可怕,安加斯仔細看了看照片,很快笑了出來,“因為他不愿意交出他的小玩具”
文森也笑“對我們三個當中,布蘭登從小就調皮搗蛋容易惹事,每次都是我跟巴爾跟著他擦屁股,我負責想辦法,巴爾負責打架,你別看巴爾哭得這個樣子,有事他是真上啊。”
回想起童年,他有些感慨,“雖然巴爾的愛好有些奇特,但他真是最棒的朋友。”
安加斯想起第一次見面,小雌蟲明明哭得傷心,看到他卡片拿不出來,還是主動出言相助,確實是個好蟲,他指著獨角熊,“那最后有讓他帶進去嗎”
文森搖頭,“當然不行,哪怕是童子軍訓練營,那也是軍營,他被教官當場打了一頓,獨角熊也被教官扔了出去,不過后來這個熊被他雌父找了回去,”他眨眨眼,“告訴你個秘密,巴爾現在還隨身帶著這玩意兒呢,雖然不知道他藏在哪。”
安加斯笑得不行,想起一周后小巴爾就要回來,或許他知道該給他準備什么禮物了。
晚上回到別墅,安加斯撥通了秘書先生的通訊,“你們上次說,為了道歉答應給我一次定制武器的機會,還作數嗎”
秘書先生自然點頭,“當然,安加斯閣下,您需要雄蟲專用武器手冊嗎我給您發過去。”
安加斯“不用,我需要定制你們最新的那款便攜超能炮武器,我上次在那邊看過,有一個啟動球”那是最先進也最昂貴的技術,將武器做成一個鑰匙扣大小的空間鈕,解鎖就會迅速變形成威力強大的超能炮,雖然只能發射兩次,但是極好的保命武器。
安加斯把粉紅色的獨角熊照片發過去,“啟動球做成這種形狀。”
秘書先生欲言又止,這玩意兒雄蟲自己用不了,如果是送雌蟲,秘書先生一時分不清安加斯閣下到底是要送禮,還是想羞辱對方,不過這樣不是他能置喙的,“定制需要十天左右,您現在的地址在軍團,私蟲武器我們送不進去,您看怎么方便給您呢”
本來不應該這么久,但是粉紅色這種納米材料,所里沒有,他們也得先去定制。
十天有點久,小巴爾到時候看已經回來幾天了,不過沒關系,“到時候我自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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