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們往惡處想,你當時是不是故意拿出的這半塊長命鎖覺得當時說得已經差不多了,再聊下去很有可能就要提親子鑒定的事了,所以趕緊把長命鎖拿出來認親”
“不是那未免也太巧了。前幾天我們剛對你說了親子鑒定的事,約好第二天就去做鑒定,然而你當晚就說病了。”
“抱歉,江同學,你的品性實在讓我們無法相信只是單純的巧合,而不是你抱著能拖則拖、萬一就拖過去了呢的想法故意為之。”
“江同學,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你說出長命鎖的來歷,讓我們能更順利的找到親生孩子,這之前的事不論是什么、哪怕這半塊長命鎖是你搶來的,我們也不會追究了,行嗎”
“不用著急走,我們已經聯系你的養父母家,請他們過來接你回去了。在那之前,我們還可以再聊聊江同學,好話壞話我們說了那么多,就想要你一句實話,看在這段時間我們也沒有虧待你的情分上,你不要再哭了,好好說一句實話,行不行”
秦行風和宋盡雪的聲音,在江安安耳邊交叉著來,后來又加入了其他更多人的聲音。迫于無奈之下,江安安說出了符十一的名字,當時江安安覺得很不甘心。
他一點都不想把符十一的名字說出來。
在江安安的回憶中,那天的時間格外漫長難熬。那天晚一點后,他被江父江母和江筑帶回了江家。
原本,看到江家人還愿意親自去接他,江安安心里有些慶幸,覺得養父母還沒有放棄他。即使養父母因為前段時間他一直待在秦家的事而不高興,應該也不嚴重,他多撒嬌賣可憐就行了。
但回到江家后,江安安發現情況并非他所以為的那么樂觀。
江父江母和江筑都厭煩了他的眼淚,他的哭泣不僅不能像以前那樣惹來憐愛,還會被加倍訓斥嘲諷。
而且,再次回到江家的江安安也不再被允許吃白飯。
當時正值暑假,江父江母辭退了住家傭人,讓江安安包攬了家里除了做飯之外的家務活,同時他要跟著做飯的傭人學習廚藝。
但江安安又不是正經學徒,江家沒有多給一分錢,而且擺明了他學會之后,江家就要辭退了自己,所以做飯的傭人并不愿意教江安安。江父江母也不管這個,反正他們的要求就是江安安要想辦法學廚藝。
江安安只能在傭人做飯的時候,一邊哭一邊待在廚房里觀摩學習。做飯的傭人反正是一個字都不會教的,但他要在旁邊看,傭人也沒說什么,畢竟光看能學到多少廚藝
一個月后,做飯的傭人也被辭退了,江安安正式包攬了江家全部家務活雖然這個
“包攬”是被動的。
江安安最初的廚藝很糟糕,江家人感到很糟心,覺得江安安實在是太沒用了。而這時候,江父江母又收到了來自學校的一個通知。
雖然校方用詞很委婉,態度也不刻薄,但再委婉那意思也很明確,即是校方希望江父江母夫妻倆能“提前退休”。
自從之前江安安參加訪談節目,節目里江父對想要申請他做導師的準研究生學生做的事曝光之后,雖然江父百般解釋說他并非公報私仇、故意拖延刁難那個學生,但基本沒什么人相信。
不僅是江父,還有江母在這方面的名聲也一塊兒一落千丈。要說以前,別人頂多八卦議論議論江父江母在養孩子這方面的“奇葩”選擇,但訪談節目之后,江父江母“為人師表”的品性也受到了懷疑。
原本聯系了江父江母、想要申請他們做導師的準研究生們連忙轉換陣地。而江父江母當前在帶的研究生學生,這件事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換導師不是簡單遞個申請的事,流程哪哪都不容易,而且還涉及研究方向、當下研究進展各方面的問題。所以江父江母當前的學生基本沒動換導師的念頭,只是回想著以前八卦的時候有沒有被導師聽到過,人家會不會覺得他們八卦的態度對江安安不夠“友善”,從而卡他們畢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