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家待到時間不那么充裕后,秦檐予便先一步離開了。他離開的時候,收到秦行風夫妻倆聯系的江家人也到了秦家。
“我大哥大嫂把江家人叫到秦家,是想讓他們也回憶回憶江安安當年被收養的情況,看能否從中獲得一點有關長命鎖由來的線索。”
秦檐予和江籟已經轉移到了溫泉池里,月光灑在池面,江籟靠在秦檐予身上。
秦檐予接著道“還有就是,讓江家人把江安安帶回去。既然不是秦家的孩子,也沒有繼續待在秦家的道理,大哥大嫂說等江安安跟江家人走后,家里需要一場仔仔細細的大掃除。”
“我看到了江家人的表情,他們會愿意到秦家來,愿意接江安安回去,似乎并不是出于關心愛護,而是有點把你養這么大,為你付出這么多,你想沒有回報我們就脫離,也想得太美了這種不太甘心的感覺。所以,江安安回到江家后,處境也不會好了。”
之前,因為江家人的不配合,所以
江安安并沒有回到秦行風和宋盡雪的名下,夫妻倆也不想手段太難看,所以這方面并沒有為難江家人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后,秦行風和宋盡雪簡直慶幸,江安安戶口還在江家。
不然又要麻煩一遭。
至于此前出于為江安安彌補而做的那些事,秦行風和宋盡雪并沒有打算收回什么,會費心費力費錢忙碌那么些功夫,也是他們沒有穩妥去做親子鑒定。
所以夫妻倆想,既然做都做了,就當是積德了,反正那些彌補也沒有補到江安安和江家人身上。
但是,送給江家人的支票,是要收回的。
“差不多就是這些情況了。”秦檐予對江籟道,“本來這件事,我是想放在求婚失敗后跟你說的,江安安不是秦家的孩子,這么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很適合用來調劑氛圍和轉移注意力。”
江籟忍俊不禁“秦老師,你什么時候這么不自信了”
秦檐予抱著江籟,輕嘆道“誰讓我之前表白被你拒絕過,而且你一直不肯叫我老公。”
江籟“”
這也能說到這個讓秦檐予充滿了執念的稱呼上。
江籟眨了眨眼睛,莞爾問“真就這么想聽”
秦檐予雙目一亮,斬釘截鐵回答“想真的很想,阿懶”
江籟微微側身,和秦檐予對視,然后在秦檐予萬分期待的目光中抿了下唇,接著他輕聲道“老公。”
終于,第一次聽到了這個稱呼,秦檐予定定看著江籟的眼睛,喉間輕滾,目光越發灼人。
幾秒之后,秦檐予扣著江籟的后腦勺,重重吻過來。
氣氛越發繾綣。
然而,放在岸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秦檐予和江籟的動作。
發現是他自己的手機后,秦檐予一臉沉痛“是我的錯,我居然會忘記靜音”
江籟失笑“接吧。”
電話是秦行風打來的,說的是個好消息。
下午秦檐予離開秦家后,又過了兩個小時,江安安終于想起了一點和長命鎖有關的事也有可能是他終于捱不下去、愿意說了,誰知道呢。
據江安安說,他是真的不記得長命鎖的來歷了,但高中的時候一次偶然,他在同班同學符十一的記事本上,看到過對方手繪的一幅長命鎖的畫。
畫上的長命鎖和江安安自己保存的那半個很像,江安安說也是因為這個,他覺得自己和符十一有緣分,所以才一直想要和符十一做朋友,但符十一始終不愛搭理他。
聽到符十一的名字時,秦行風和宋盡雪堪稱晴天霹靂如果符十一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那他們之前暗中幫著江安安去彌補符十一的行為,多么諷刺多么可笑啊。
只是,有江安安這個前車之鑒在,秦行風和宋盡雪也不敢沒做親子鑒定就貿然認定什么了。他們當即讓人深入調查符十一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