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檐予道“即使是我,幾年前也是按規定先上了半年表演課的。我不得不說我很有天賦,學得很快,但這前提是要學,我不是科班出身,那之前畢竟沒有接觸過表演,再有天賦也沒法無中生有,所以表演課的安排對我依舊適用。對其他非科班的新人更加適用。”
江籟笑了下,好整以暇聽秦檐予繼續說。
“可是你不同。阿懶,我不必摻雜任何私人感情的說,如今的你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演員。”秦檐予說著,看了眼江籟放下的手機,又道,“雖然我很討厭這個挖墻腳的顧總,但他說星河的表演課程會耽誤你的發展,這話倒也沒有問題。”
“以前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特別的存在,但現在既然你出現了,那不再適用的規則也應該更新一下了。不然星河就是在浪費人才。”
秦檐予接著道“我沒打算大改,就
是補充一條,
,
那就可以申請參加,只要真的通過了,那就可以免掉表演課程。”
“但是為了防止太多人好高騖遠、抱著參加試試的想法浪費公司的時間,所以再加個限定,如果參加了提前考核但是沒有通過,表演課程的時間延長兩個月并進行公示。”
新增的這條規定并非專用于江籟,其他相同情況的藝人同樣適用,所以秦檐予說不是特例,是首例,是往后藝人提起時的“先例”。
說完了之后,秦檐予又笑瞇瞇對江籟道“不過,在我這里,你既是首例,更是我過往與未來中唯一的特例。”
江籟聞言一頓,目露無奈“秦老師,這就是你答應我的不再提告白的事”
“那抱歉”秦檐予失笑道,“你就當這話是你的情夫說的,純屬偷情情趣。”
“話說回來”秦檐予抬手蹭了蹭江籟的臉頰,饒有興致道,“你老公都已經死了,沒有正室的情況下,還算什么偷情,我這情夫是不是可以更光明正大一些了”
江籟莞爾“不行啊,我的小白臉會吃醋的。”
秦檐予便身體力行的告訴江籟,偷情的情夫也是會吃醋的。
和江籟的通話被掛斷后,顧晏放下手機,站在花園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然后他看向不遠處正在修剪花枝、好像并不在意這通電話的女人,揚聲道“姐,江江拒絕了。”
顧豈姝手上停頓了下,沒有回答。
顧晏走近,蹲到顧豈姝正在修剪的那叢花旁邊,嘆了聲氣“這小孩警惕心太重了。”
顧豈姝垂著眼睛,輕聲道“重些好。”
“這的確是,警惕心重總比容易相信人要好。”顧晏頷首,又發愁道,“可是他現在那公司真不行,我還是得想辦法把他挖到極星來,在自家公司要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