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外婆,外婆就抱著他,慈愛的說“人是很復雜的,有好人就會有壞人,村子里有人說我們家的壞話,但隔壁嬸嬸和他們家的囡囡對我們就很禮貌,對不對”
“我們阿懶還太小了,不用著急懂那么多,只要你知道錯的不是我們自己,不要被那些壞人耍騙,就夠了。”
“阿懶你知道嗎,以前你媽媽也是在這里長大的,那時候村子里人更多呢,但是現在少了很多人。剩下的這些人里,尤其是又高又壯的那些,很多都是在你媽媽小時候也罵過她的。”
“可是你看,你媽媽現在已經走出這個地方了,但他們還是只能在這里待著。你媽媽敢一個人在大城市里打拼,他們連趕個集都還要跟白頭發的爹娘要十塊錢。你看他們在村子里威風八面,走出去了連過馬路都瑟瑟縮縮。”
外婆說“阿懶,我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你看著,將來等你也離開這里了,那些人還是只能待在這里,對著小孩子耍威風。”
阿懶,是江籟的小名。
后來江籟的母親說,這個小名沒有起好,害江籟在童年記憶最深的那些年里,別說是偷懶不做什么,就是懶洋洋的起床都沒有過。
他總是很忙碌。
回憶到此,江籟在秦檐予懷里翻了個身。
秦檐予將他抱住,笑道“你也還沒睡著呢,在想什么”
江籟想了想,問他“你有小名嗎”
秦檐予愣了下,然后搖搖頭“沒有,家里一直是喊我名字,要么檐予,要么秦檐予。你有小名嗎,是什么”
江籟笑了下“有,但是不告訴你。”
秦檐予挑了下眉,不禁把手從江籟腰間移開,按到床上撐起了身體,然后低頭看著江籟。
江籟眨了眨眼,也認真看著秦檐予。
秦檐予唇角輕揚“說來聽聽,不然我就親”
話沒說完,江籟先伸手摟上了秦檐予的脖頸,借力微微抬起身體,親上了秦檐予的唇。
秦檐予怔了怔,然后卸下撐在床上的力,直接壓著江籟倒回了枕頭上。
這個吻太過投入,兩人親著親著就不自覺投入了更多。明明之前已經在浴室里做過了,但現在又一次情不自禁沉迷其中。
擔心一門之隔的直播鏡頭捕捉到聲音,但又無心臨時轉換陣地進浴室,所以兩人都很小心翼翼,江籟下意識緊咬著下唇,只有細碎的聲音泄出。
秦檐予親了親他的唇角,低聲說“咬我肩膀吧,別咬傷你自己。”
江籟迷迷糊糊試了試,發現還是咬自己的嘴唇比較管用。
然而秦檐予一語成讖,某下江籟突然覺得下唇有點銳疼。
當時沒有分心在意,之后又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兩人匆匆忙忙收拾洗漱。
江籟捧了清水洗臉,突然覺得唇上有點疼,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鏡子,他下唇上赫然有個明顯的傷口。
江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