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看,這倆人才是最合適當好兄弟的,說不定以后玩得老鐵了,現在立的fg,以后可都是要還的。
盛京樓里。
溫連和文淮之緩緩步上二樓,很快便有一群小婢迎上,像是早被吩咐過,將他們帶到了二樓的包廂。
“江大人。”依拉木江甫一看到溫連,立刻笑瞇瞇地起身。在包廂里,他并沒有穿平日的那件墨色覆面罩袍,金色的頭發溫潤的眉眼有點像一只毛茸茸的大金毛,耳垂上戴著一只紅寶石的羽毛墜子,相貌精致俊雅。
“你是依拉木江”溫連和文淮之落座在他對面,他對依拉木江的長相有些意外,他還以為依拉木江會長得神神叨叨賊眉鼠眼的,沒成想相貌竟有點像某個外國明星似的。
依拉木江頷首,又看向他身側的文淮之,道“文狀元今日也來盛京樓飲酒,用你們大宣的話來說,真是無巧不成書,來人,給狀元郎倒酒。”
文淮之含蓄地婉拒,說道“今日還要讀書,不便飲酒。”外邦多有蠱蟲毒藥之邪術,他作為大夫最是了解。
“好。”依拉木江似乎并未太過在意,只是微笑著對溫連道,“江大人可有婚配”
本欲開門見山先問通州一事的溫連登時卡殼,腦袋上緩緩冒出個問號,“沒有,怎么了”
依拉木江眼前亮了亮,立刻道“那太好了,大人有沒有興趣和我們木措婭公主喜結連理”
話音落下,滿堂皆靜。
溫連和文淮之都呆了呆。
傳說中納了三十多房男姬妾的阿蘭公主,居然想要娶他
“沒有興趣。”溫連毫不猶豫想也不想趕緊拒絕,“我不想成親,咱們還是先說一說通州的事”
“哎,”依拉木江一擺手,說道,“且慢,來人。”
溫連愣了愣,而后便看著依拉木江身后的使者將酒樓的屏風緩慢拉開,一只毛色雪白锃亮的白虎在籠子里盤臥,白虎懶懶散散地掀起眼皮,望向溫連,只一眼,把溫連嚇得腿都軟了。
“你、你要干什么”
溫連驚慌地想拔腿就跑,文淮之額頭也冒了些冷汗,擋在溫連身前,冷聲道“這里是大宣,是京城,天子腳下,斷然沒有逼迫大宣臣子為外邦駙馬的道理”
見他們緊張,依拉木江
連忙道“不是不是,此乃聘禮,是公主為了迎娶駙馬而特地帶來的聘禮昭虎。他很聽話,是會護主的好虎”
聞言,溫連和文淮之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一言難盡的費解之意。
誰見過這陣仗,哪有人來下聘直接送一頭大老虎的
“還有還有,”依拉木江略顯緊張地搓了搓手,揚聲道“把東西搬上來。”
吩咐落下,幾個使者立刻開始動身。
不一會兒,偌大的包廂被幾十個裝滿金銀財寶的寶箱給填滿。
溫連看傻了眼,這特么比皇帝給他的獎賞還多。
依拉木江看到他們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公主此行是來娶國母,放在你們大宣就是一國皇后,這些聘禮只是一些小菜,還有許多兵馬糧草武器軍備陸陸續續都會運來,作為聘禮交換帶給大宣。”
聽到他的話,文淮之似是明白過來什么,抬眼看向依拉木江,皺眉道“兵馬糧草,武器軍備”
他記得阿蘭茲爾貢并非是富庶之地,而是一片舉目無盡的名叫的納蘭東的大漠。他們整日身著罩袍從頭遮到腳,也是為了能夠遮擋風沙和烈日。
這些金銀財寶說不定是從哪個國家那里劫掠過來的。
但兵馬糧草武器軍備,此乃一國立根之本,阿蘭茲爾貢怎會舍得用這些東西來換一個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