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備忘錄里敲下一段話,將手機拿給蘇柏硯看。
再發達的城市也是鋼筋水泥灌注的科技大廈與破敗狹窄的弄堂小道交織。
商貿區天文臺隔了三道街有一座多功能百貨商城,商城附近有不少小吃街,姜映和蘇柏硯從科技大廈中間的窄道中通過,去了背向天文臺的地方。
兩人的food沒跟,工作人員也沒攔,跟在他們身后的只有攝像大哥們。
嘉賓在錄制現場鬧情緒節目組喜聞樂見,這樣話題度會更加勁爆。
[姜映有點玩不起了,這是嫌游戲太難直接棄權嗎]
[事事都要順著他臉太大了吧]
彈幕上的黑子集體狂歡,還在大嘲特嘲時,姜映和蘇柏硯進入了一家水果店。
水果店老板四十來歲,油光可鑒的禿頭上毛發稀疏,穿著個老頭背心,正在收銀臺前吃著冰鎮西瓜。
姜映走了進去,拿了一百塊錢,問“老板,認識附近的黃牛或者兼職工頭嗎”
老板看著他們一行人,心生不悅和膽怯,不耐煩道“不認識,走走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姜映薄唇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
他們從陳導那里拿了四千,吃喝花了一百,找路人兌換了一百塊錢的微信零錢,現在手上還有三千八。
姜映當著老板的面,一張一張抽著票子,將十張百元大鈔放在玻璃收銀臺前的驗鈔機里。
一聲清脆悅耳的“十張”響起。
姜映將一顆桃子味的硬質糖果剝開,放進嘴里,慢條斯理地問“現在知道了嗎”
“我就是。”
老板當即拿出他的廉價西裝,在身上一罩,十指交叉,腰桿筆挺地坐在收銀臺前,笑容和善“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
姜映將游戲公告點開讓老板看,又點出了八張百元大鈔,聲線清甜“群演一天一百也挺辛苦的,我倆想給這兩位身兼重任的哥哥姐姐一點金錢補償,能找到他們嗎”
“要快。”蘇柏硯涼聲補充。
“沒問題。”老板手握上百個信息交流群,附近有景區有醫院,他必須時時刻刻掌握住周圍發生的信息。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生死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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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他媽的,下一位來,我震驚到不知道說什么了]
[戀愛競技綜藝跨時代了,第一次見嘉賓做任務直接找黃牛的]
[跪了跪了,我這個智商盆地剛剛不該嘲笑姜映臨陣脫逃的]
[刷屏作弊的直接點x好嗎虧你還是江嬈粉絲,嬈姐不是說了嗎規則以內,做什么都沒有錯]
另一邊,天文臺的工作人員嚴陣以待,將天文發現融入刁鉆的謎題里,臺長更是精力充沛,發誓一定要在這場戰役里,讓天文臺聲名大噪。
這次蘇柏硯他們來了,非得脫一層皮再走
七分鐘后。
兩名少女偷偷從天文臺溜了出來。
坐在禿頭兼職群群主的電動小三輪上一路狂奔。
而此時的果攤,姜映已經幫老板賣出去了兩單水果。
蘇柏硯冷白的手指熟練的為買水果花籃的大爺扎花,神色很淡,骨子里透著一股寡淡的禁欲感。
白膚與紅繩纏繞。
讓直播間的觀眾臉紅心跳。
姜映白里透粉的指尖正捏著一個低價處理的芒果頂端,動作悠閑,一縷一縷的撕下表皮,在蘇柏硯逐漸熟練的綁第三朵花時,終于流露出了一絲絲資本家的善念,灑灑心靈雞湯“干一行,愛一行,別覺得自己學到的技術沒有用,現在捆花,以后”
咬了一小口熟透了的香甜芒果,“捆人。”
非暴力不合作,有這技術,還不怕把其他嘉賓都捆了
空氣中燃燒了一點曖昧。
蘇柏硯黑眸沉沉,瞥了一下姜映染滿嬌色的唇瓣,和他纖薄羸弱的身板,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第一次有了禁欲的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