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映皮膚白點,腰細點,小屁股飽滿圓翹點,但他真不至于看見就發情,那樣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人與動物的區別,大概就是人會克制。
[這很難評]
[蘇柏硯這話又渣又傷人]
[他倆要么是沒新鮮感了,要么就是真合作關系]
[都是男人玻璃心個錘子啊,器官除了大小不一樣還有什么區別蘇影帝說的不是實話嗎嗶嗶賴賴的,實在不行你就報警吧]
[直播就是會無限放大細節嘛,觀眾被帶動情緒很正常,姐妹別氣]
蘇柏硯穿著浴袍,走進溫泉池,浴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精壯的肌肉壁壘分明,十分惹眼,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性感。
冰桶里放著兩支香檳,咸濕清涼的海風吹過,清澈的溫泉池里冒著熱氣。
蘇柏硯仰枕在石枕上,黑色發梢浸濕,青筋微凸的手骨插進發叢,隨手將其撩到腦后,露出了清絕俊美的眉骨。
鮮紅的唇瓣微微開了一條縫隙,有著別樣的誘惑力。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冷白的指腹捏起黑色金屬機身,來電顯示沈修明。
蘇柏硯接通了電話。
沈修明“你上戀綜了”
“有事直說。”
沈修明耐著性子,努力好聲好氣道“剛剛檀檀給我打電話,說你各種無視他,讓他難堪,咱們好歹一起長大,你對他就不能多點耐心”
蘇柏硯狹長的丹鳳眼半掀,清寂的眼尾漾出了幾分朱丹色,他直起身,熱氣騰騰的水面浮動了兩下,語氣多了幾分探究“誰是檀檀”
沈修明險些將手機握碎,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弟,我親弟。”
蘇柏硯又恢復了幾分懶倦“你弟不是在上幼兒園不是叫沈臭蛋嗎”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如果殺人不犯法,蘇柏硯絕對會一次又一次死在他的刀下。
沈修明無能狂怒“說了多少次了,他和你老婆同歲。”
“哦,那就是23歲六個月零三天。”
沈修明“初二時還與你老婆同桌,他上小學就不再叫臭蛋這個名字了。”
“哦,就是那個正數第二排第七個座位染黃毛的那個精神小伙啊。”
沈修明“”
合著姜映才是你的記憶銜接點吧。
沈修明憤憤不平地掛掉電話,在兄弟群里又掛了一遍蘇柏硯。
只不過蘇柏硯從來不看群消息,這波攻擊對他無效。
蘇柏硯看著沈修明的來電顯示,努力回憶了一下記憶中沈檀檀的模樣。
說實話,這些記憶都很稀薄,甚至兩人拍戲都沒有多少交集。
唯一一次記住沈檀檀,是因為沈檀檀倒貼他炒c。
他從來不炒c,c興起時,他發了解綁言論,但是都被歪曲。
不認識=深藏于心的朱砂痣。
不要提對方=保護對方的事業。
見面冷臉避開=真情侶永遠當面避嫌。
鎖掉炒c的熱搜=不想讓世俗眼光波及心中所愛。
柏檀c粉大部分都是沈檀檀唯粉批皮,她們的狂歡永遠可以避開蘇柏硯的意愿和死活,一邊磕生磕死一邊洗腦路人,給沈檀檀引流。
鑒于越描越黑、三人成虎的情況,蘇柏硯就對此事緘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