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到底是什么很絕密很絕密的八卦啊,鏡頭、收聲話筒快跟上去啊,我想聽]
[我也,快跟上啊,快啊,我現在只想坐他倆中間]
[這詭異的作精小國王和他的冷清皇后一千零一夜的既視感]
[蘇冷冷居然會背后八卦人,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設去哪了]
兩人開著電動小三輪行駛在銀河大道的非機動車道上。
來往的行人看到了蘇柏硯和姜映,認出來了但又覺得不可能,就沒敢認。
電動小三輪到達海邊,與同行工作人員乘坐五點的輪渡,前往海島,眾人穿過繁茂的密林,到達了節目錄制用的小漁屋。
和在皇家莊園看到的不一樣,因為是海島度假區的緣故,一座座被木樁隔離地面的木制漁屋房間內陳設齊全,臥室干凈寬敞,床鋪是古色古香的榻榻米。
姜映痛苦矯情的內心這一刻被勉強安撫到了。
壁櫥里沒有被褥,夏季海邊的夜晚微冷,好在節目組沒有在這方面整他們,給了新的被褥。
姜映抱住了柔軟絲滑的夏涼被,精致的臉蛋在涼滑的布料上蹭了蹭,這一刻,一整天的舟車勞頓消散云煙“舒服。”
節目組和濱城旅游局有合作。
旅游局為了能更好的宣傳旅游項目,便通知節目組去泡有名的海島溫泉,借著戀綜和蘇柏硯的人氣擴大影響。
只不過得到綜藝任務后。
姜映正蹲在行李箱前,從里面拿東西,動作慢吞吞地,纖細雪白的脖頸透著一點點羞恥的粉色,固執地用后腦勺對著蘇柏硯。
“走,一起泡。”
低沉溫淡的聲音,像顆小石子將姜映強裝平靜的心湖,砸得泛起層層慌亂的漣漪。
走。
一起。
泡
“你先去。”
姜映薄唇依舊不情不愿的抿著,站起身,抬起琉璃珠一樣干凈分明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我本來是不介意和你一起去的,但是你之前說兩千次什么的,讓我對你的為人有了改觀,你不能仗著錄節目輕薄我。”
輕薄
蘇柏硯玫瑰金眼鏡斯文優雅,丹鳳眼中的流光輕轉,肩膀懶骨頭似的靠在門框上,擋住在他面前,嗓音低沉
“你在學校不是洗過大澡堂,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我看你就像看自己,沒什么區別,怎么可能占你便宜”
姜映“”
什么叫沒有區別
我比你年輕兩歲比你漂亮性感好嗎。
既然姜映介意,蘇柏硯也不為難他。
畢竟姜映從小就在割裂人際關系方面有著吹毛求疵的執著,小學一年級時和人絕交,和絕交對象拉過的小手都要用消毒液洗,生生洗成了洋蔥褪皮般紅腫的敏感肌膚,用中藥洗療了好久。
現在他們分手了,這要是和他有什么過度接觸,指不定干一些什么自殘的事。
蘇柏硯換了浴袍,就出去了。
臨走時,給姜映帶上了門。
剛出臥室,就與在走廊外進行直播拍攝的攝像大哥裝了個正著。
他不悅“換衣服也拍”
攝影大哥舉著直播攝像儀器的手害怕的抖了抖,尷尬一笑“一直在錄,只不過只錄了聲音,沒拍進去任何香艷的畫面。”
姜映聞言,打開門,往外探了探小腦袋,他無所謂,懶得找補。
反正說都說了,情侶之間也有隱私和私人空間不是嗎。
蘇柏硯眼尾斜了攝像大哥一下,森冷的寒光迸射,他領地性極強,最討厭別人自作主張的越界,但也沒有去解釋一句,他說的是實話。
他是gay,但也不是見個男性裸體就有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