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導航的邏輯和虞倦想的不太一樣。
虞倦脫了鞋,走到了河灘邊。
漫山遍野的愛戀還未開放,淡色的花苞在風中輕輕搖晃。
現在是午后,山谷周圍是密密叢叢的蒼綠,日光傾落而下,在河面跳躍,最后追逐著照亮了虞倦。
虞倦整個人沉浸在日光里,看起來圣潔而純粹。
他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又降臨于此的人。
虞倦停了下來,回頭看周輝月。
周輝月站在他很近的地方。
河灘邊的石頭被曬得很燙,必須要一直一直往下走,虞倦莫名想起一年前的假期,他來到這里,留下來,沒想過要和周輝月產生什么聯系,只是想要報仇。
老實說,他們在那兩個月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想,只是在虛度夏日時光。
周輝月表現得好像很擅長聊天,很擅長陪人打發時間,讓虞倦高興,不會無聊。
但其實周輝月不是那樣的人。他的擅長是只對虞倦而言。
“不知道你為什么那樣,好像忽然”虞倦想了一下,然后意識到自己在那兩個月里的每一個決定都和過往截然不同,“我也是。”
他們都變得奇怪了。
周輝月說“周圍很差,什么地方都不夠好,不想讓你不高興。”
兩人站在河邊,水面泛著刺眼的粼粼白光。
虞倦半垂著眼,他微微偏過頭,沒有和周輝月對視“現在想起來,喜歡你很久了。只是那時候還不明白。”
每一天,都比過去的一天更迫切希望周輝月能夠痊愈,不必經歷書中的痛苦。
希望喜歡的人能夠幸福是人的本能,很多人都說虞倦未成年就失去所有親人,所以成長過程是有缺憾的,性格冷淡高傲,但也會有這樣庸俗的心愿。
有些東西早已改變,發生在虞倦還未察覺的每一件瑣碎的小事里。
周輝月抵著虞倦的額頭,兩人對視著,看著那雙綠眼睛里有他的倒影。
虞倦也凝視著周輝月。
他記得和周輝月的第一次見面。
在這樣明亮的午后,他推開門,日光照不亮周輝月陰郁的眼眸。
很難想象那屬于一個有機會可以挽回一切、重頭再來的人。
現在不同了。
虞倦的嘴唇很紅,被曬得有點干,他貼上去吻周輝月的唇,然后又因為一個深吻而變得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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