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經過這次的事,一蹶不振,前期的投資打了水漂,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風光,連海外的業務都被迫緊縮,原先的計劃被迫中止。
在白屹還未來得及做些什么之前,一切塵埃落定,不會再有傷害,不會又無法彌補的缺憾,沒有那被迫離開,又東山再起的十五年。
對于而言,這樣的劇情缺乏起伏,前期鋪墊太多,后面解決得太過容易,頭重腳輕。
但這是周輝月真實的人生。
虞倦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那樣上學念書,和男朋友周輝月談一場沒有期限的戀愛。
五月末,快要過生日的時候,虞倦請了幾天假,想在這個初夏重回不愚山。
兩人先是去了一趟安山村,劉奶奶依舊在槐樹下摘菜,在看到虞倦時瞇了下眼,又慈和地笑了。
虞倦的臉有點熱,對劉奶奶介紹周輝月的身份,是他的男朋友,也是未婚夫。
他們事先沒說,來的很突然,劉奶奶忙著給他們做飯,一個人忙不過來,周輝月去灶上幫忙。
廚房一開火,熱氣撲面而來,虞倦被趕了出來,在屋檐下的靠椅上坐著,一旁是洗好的野果。
甜的,也有點酸,不能多吃。
劉奶奶對周輝月的評價很好,說他長得周正,有力氣,會做飯,脾氣也不錯。
吃完中飯,周輝月載著虞倦,駕車離開。
周輝月本來是不想來紫金山莊的,但虞倦非要來,所以提前找人收拾過。
夏初的氣溫沒那么高,車從盤旋著的山路穿梭而過,兩邊生長著參天高樹,窗戶大開著,路上的山風灌入車廂內,將虞倦的頭發吹得揚起。
周輝月問“當
時你說的那個河灘呢”
虞倦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周輝月認真地說“約會的那次,沒來得及去的河灘。”
虞倦怔了怔,否認“那次不算約會吧。”
那個黃昏,孫七佰不在,虞倦沖動地作出決定,想要和周輝月一起去周圍看看。
每次從紫金山莊騎車去往安山村都會路過一條不深的小河,河床上有幾塊凸出裸露的石頭,虞倦會搬著車,穿過河流。
周輝月說“當時不是說要帶我一起去看。男朋友是要反悔嗎”
虞倦怎么可能反悔,為了面子也不可能。
他在導航軟件上搜索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那個河灘。
果然,那條路線沒被刪掉。
下面多了條評論。
“坑爹啊,誰標記的這能開車過去的啊”
虞倦沉默不語,將屏幕展示給周輝月看“我投訴過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