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偷偷側臉朝豹的方向看了一眼。
元元正抬著豹爪去撈剛才從身上滾下去的灰團子,不僅身上還掛著好幾個灰團子不說,就連腦袋上也頂著一只灰白色的小企鵝帽子。
夏柚從來都知道陸應淮這個人看上去距離感十足,實際上卻最是心軟,只要是應下來的事,永遠都只會盡全力做到最妥帖。
平常辣條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小心眼的豹,每次都是湊上去撒嬌貼貼幾下就能哄好。
而現在面對這些并不是伴生獸的陌生幼崽,豹也仍舊是小心翼翼地照看,認真又負責,沒有半點的敷衍和不耐。
也不知道怎的,夏柚看著這樣的元元,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而且這可是能擼一整個晚上的小企鵝欸
鬼使神差般的,夏柚朝著帝企鵝點了點頭。
帝企鵝十分上道,眼一閉腿一蹬,腦袋偏向一邊,迫不及待地昏了過去。
夏柚有些心虛地拿出小毯子給帝企鵝蓋上,轉頭看向已經反應過來,豹臉震驚的元元。
“元元,這只帝企鵝暈過去了,這些小企鵝可能要在咱們住的地方停留一晚上,所以”
夏柚話還沒說完,元元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縮小成豹崽子的樣子,縮成一團黑毛球就要往外面跳。
原本掛在大貓貓身上的小企鵝們瞬間失去了載體,撲簌簌往下掉了一圈,但很快,有一只聰明的小企鵝抓到了縮小的元元,其他的小企鵝立馬跟上來,將小豹子團團圍住。
元元不敢用力,居然硬生生被身上掛著的小企鵝拽回到便攜浴池里,再度被灰色的毛團子淹沒。
夏柚伸手進去趁亂挨個摸摸毛團子,原本掛在元元身上的那根小觸手也在忙里偷閑擼企鵝幼崽。
光腦早已經調整好鏡頭,對著面前的這一幕就是一連串的錄像加抓拍。
小黑豹子努力從一堆灰團子里伸出一只黑色的豹爪,爪墊用力到開花。
夏柚壞心眼地捏住豹爪,輕輕捏了捏軟軟的小梅花墊。
“嗷喵”
元元的聲音從企鵝團子里悶悶響起,但小企鵝們卻以為是貓貓在和它們玩,更是興奮地開始疊團子。
忍無可忍的陸應淮從
書房出來,站在樓梯口目光幽深地看向下方。
夏柚抓緊機會最后連豹團子帶企鵝團子擼了好幾下,然后留了一根小觸手繼續擼小企鵝,自己則小跑上樓梯,抬手抱住陸應淮的脖頸,在對方想要開口之際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
“我”
夏柚親親陸應淮的唇角。
陸應淮抿唇,表情糾結“不”
夏柚又親親陸應淮的臉頰,順帶抬手捏了下陸應淮的耳垂。
陸應淮看向被企鵝幼崽淹沒的伴生獸。
他知道這事兒一定會被周叔、阿姐,甚至是陛下或者太子外甥知道,然而知道歸知道,幫忙看幾分鐘孩子變成豹當男媽媽,這完全就是兩回事。
陸應淮幾乎都能想象得到回去之后,他進去王宮會看到的三雙帶著揶揄調侃的眼神,以及周叔回來后,笑著問“幼崽是不是也很可愛”的模樣。
最后還很有可能被衛承聽見,還有總喜歡到處收集情報的那只長毛猞猁
元帥閣下原本動搖了一下的神情立刻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