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中的暗交易居多,里面魚龍混雜,武裝程度令人咋舌,如果內部不配合的話,強行接管的難度不亞于進行一場武裝沖突。
陸應淮卻道“前不久地下城經歷過一場內變,如今幾乎是蚺蛛的一言堂。”
森丘和音位都是相當聰明的人物,當初地下城有著不同聲音的時候,帝國尚且能容忍自治,但倘若地下城成了某個勢力的一言堂,那么這也成為了森丘與音位的催命符。
安聞堰眸光一閃,明白過來,看到這份提案之后提到的收編安排“您提出給予出生在地下城,并沒有任何帝國案底的平民帝國公民的身份,也的確可以最大程度上降低收編的沖突”
許多人一出生就有帝國公民的身份,享有帝國的醫療、教育、保護等資源,但是對于出生在地下城的孩子,這些是終其一生都無法碰觸到的“理所當然”。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森丘和音位要想盡辦法和帝國做交換,甚至明面上切斷森時與地下城的關系,也要讓森時擁有帝國公民的身份,進入軍校系統學習。
但地下城里又能有幾個森時呢
陸應淮并沒有回應安聞堰將這幾項提議歸于“為了減弱收編沖突”,只是淡淡開口“但從流浪者星系出來的孩子,需要做更加詳細的背景親緣調查。”
流浪者星系同樣與聯邦聯系緊密,一旦這份提議被正式施行,聯邦勢必也會有所動作。
安聞堰正色“明白。”
基于地下城的問題,兩人談論了一陣,就在話題告一段落時,羅老的副官敲響會客室的大門,在被允許進來后,神色有些慌張地開口“元帥的病情突然惡化,暈過去了”
此言一出,安聞堰和陸應淮的神情都齊齊嚴肅下來。
掐著晚餐前的點從這棟毛茸茸的小別墅離開,夏柚抱著元元往回走,小觸手掛在元元的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搓。
正當夏柚路過一片小樹林時,眼前陡然一黑,一只大鳥從天而降,徑直砸進了夏柚下意識伸出的手臂里。
夏柚“”
低頭看向暈倒在自己懷里的貓頭鷹,夏柚神色迷茫地抬眼往上看。
天上掉鳥了
這是只鷹鸮,腦袋中間有一抹白色的毛毛,翅膀很大。
但問題在于這樣大下午的日頭,鷹鸮實在不應該違背習性出來活動。
夏柚順手將精神力探進鷹鸮體內,果然,在里面發現了大量的灰色物質和有些躁動的精神力。
夏柚摸了摸這只狀態顯然不太好的鷹鸮,但卻沒在他的身上找到光腦的存在。
奇怪,如果是伴生獸,不應該隨身帶著方便交流的光腦嗎
夏柚警惕起來,有些懷疑這只鷹鸮的身份。
不會是混進第一軍團的間諜獸吧
元元則是眼神復雜地瞥了眼這只昏迷中的鷹鸮。
沒有光腦的伴生獸,除卻是來路不明的間諜,當然還存在另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和年輕人不同,即使擁有伴生獸,也并沒有接納其存在的老古板副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