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說話時也沒起來,就這么仰著頭看向陸應淮,然后往旁邊挪了挪,眼神期待。
然而兩天沒有回家的帝國元帥,心比機甲還要硬,就像是老房子淋了雨又裹了防水布,半點燒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陸應淮的視線籠著渾身散發著想要貼貼氣息的小先生,就這么若即若離地站在夏柚身邊。
黑豹站起身,探過腦袋,張嘴將小兔猻從夏柚的懷里叼走,勾著豹尾去隔壁還孩子。
陸應淮握住夏柚的左手,微微抬起,低頭在夏柚的手腕脈搏處輕輕烙下一個吻。
夏柚抖了一下。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黏稠。
感覺到自己開始無意識從兩人肌膚相接的地方吸收精神力,夏柚小聲嘟囔“您還是別招我了,真的吃不下了”
陸應淮無視青年依依不舍的眼神,就當沒聽出夏柚的口是心非,施施然松開握住夏柚的手,站直了身體。
夏柚“”
陸應淮淡淡道“沒辦法,誰讓小柚在外面吃太多了呢”
夏柚欲言又止。
不是,他就是出去摸了幾只毛茸茸,怎么這會怎么聽怎么怪呢
軍裝肅穆,一本正經的帝國元帥抬手輕輕撫了撫袖口,一聲不吭。
夏柚則被身邊逆光站著的美人勾得大腦漿糊,滿腦子都是第一軍團的軍裝真有氣勢,特別好看。
當晚,在替白虎阿姐檢查過身體后,夏柚一邊在腦海里思考,一邊慢慢吞吞地往樓上走。
心不在焉地推開門,夏柚的腳步頓時一滯。
肌肉漂亮,體格健壯的大黑豹臥在窗邊的地毯上,
深色的爪墊疊在一起,看上去就十分好捏。
元帥則坐在寬大的扶手椅子里,手下按著素白的書頁,聽見開門聲,抬眼看了過來。
身上仍舊是那身筆挺冷硬的軍裝,只是摘掉了代表榮譽的勛章,但是看上去
夏柚的手指摳了摳門板。
那個詞叫什么來著。
哦秀色可餐。
夏柚是真的后悔了。
前兩天他不該摸那么多毛茸茸,一次吃到精神海撐得疼。
如果不是他前兩天不知節制,他現在肯定能享受到一手豹子,一手殿下的日子。
他都不敢想那有多快活。
即使年長者一句責備的話都沒說,半點道理也沒有講,一直以來做事都有些隨心莽上去的夏柚,卻無師自通地明白了節制這兩個字,對于人類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陸應淮看出夏柚臉上的懊惱,笑了下,合上書本放在一邊“過來。”
夏柚慢慢吞吞的蹭過去,低著腦袋,小小聲道“我錯了”
與恣意活潑的年輕人不同,陸應淮是很擅長忍耐克制的。
他一點一點問夏柚精神海的變化,在夏柚憋了兩天之后打開夏柚的傾訴欲,眉飛色舞地從猞猁貓貓說到大兔猻,從每一只伴生獸治療后的變化,說到摸起來手感的不同。
陸應淮很耐心地聽著,然后引導夏柚定下了以后每天的治療名額,并且每次治療后要留出至少三天的消化期。
夏柚緊挨著元元坐在地毯上,捏著闊別兩天的豹爪,腦袋點得像是小雞啄米。
“困了嗎”陸應淮問。
夏柚搖頭,點了點太陽穴“精神海還是有點難受。”
也不是不能睡,就是睡得總是不太安穩,神經在精神力的作用下活躍地不得了。
陸應淮“要不要去消耗一下”
夏柚興奮道“是去虛擬機甲對戰”
他也不是沒想過用這種方式消耗精神力,但夏柚和程知年昨天打了五個小時,雖然一直在輸,但夏柚持久力是真的驚人,最后打到程知年都有些扛不住。
程知年和樊與新的精神海才剛好,大量頻繁消耗精神力著實不妥,夏柚這才又窩進了沙發里,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