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會意,笑了下“阿姐的伴生獸狀態很不錯,治療周期的話大概需要5次左右。”
“休眠中心那邊我已經接洽詢問過,阿姐之前進入休眠倉較為倉促,身體的傷勢治療不太全面。但經過這些年休眠中心不斷調整藥物配比,身體的各項數值已經恢復到可以脫離休眠倉的指標。”
“現在只要精神力狀態穩定,阿姐在休眠倉中蘇醒后可以立刻進入醫療倉進行二次治療,最低也能恢復到足以匹配精神力s級的身體素質。”
“不過因為阿姐的情況復雜,作為治愈師,我的建議是在進行幾例難度不大情況不同的治愈病例之后,再進行阿姐的最終治療。”
這一番話說得妥帖又漂亮,絲毫挑不出毛病。
皇帝忍不住看了眼坐在夏柚身邊的陸應淮。
這人怎么教的伴侶
把一開始那么好騙的一個小孩,就這么點時間就教成了老油條
陸應淮低頭喝粥,對身邊愛人和皇帝的交談不做任何發言。
皇帝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味,正思忖間,就聽到夏柚主動開口了。
“陛下,以后的直播都是面向全帝國公民,就不能算是軍部之內的活動了吧”
陸應淮顯然已經明白夏柚的打算,垂下的眼簾遮擋住笑意越發濃郁的眼眸。
皇帝陛下沒應聲,微微瞇起眼睛注視著夏柚。
夏柚不卑不亢地繼續陳述“陛下,我雖然供職第一軍團,是隸屬于第一軍團的治愈師,但這份合約屬于我與第一軍團的私人合約,本質上我并未從軍或參政。”
“所以,帝國如果需要定時、定期、保證效果的直播畫面,是否需要與我簽訂一份雙方都有所保障的雇傭協議”
話不長,意思也很簡單。
治療可以,直播可以。
本質上講,軍部沒有發軍餉給夏柚,帝國也沒有職位給到他,之前夏柚是因為帝國元帥的原因在替軍部打白工。
現在直播的性質從之前的配合研究想播就播,變成了安撫國民情緒,配合帝國推行精神體與伴生獸有關的新條約,難度升級,工作量翻倍,那怎么都不能繼續打白工。
夏柚提出雇傭協議,擺明了就是不想要軍銜和官職,只想和帝國做一場只是交易的合同制合作。
皇帝沉默了。
他想過很多夏柚會有的疑慮,比如治療上的難度,被治療者身份的篩選,亦或者其他的一些東西唯獨沒想到,夏柚居然會問他要錢。
還沒有人在皇帝派遣任務之后,反過來和皇帝談工資薪酬的。
皇帝看向陸應淮。
陸應淮在吃核桃包,一口一個小貓腦袋。
動作優雅,且兇殘。
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態度擺明了是在給自己的小伴侶撐腰。
想起曾經那個面無表情說自己窮,參議院不配合撥款,從他私庫里面挖軍費的帝國元帥,皇帝忽然就悟了。
他早該知道,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