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直播間彈幕炸開了鍋,而不少出不起高階能量石或是想要再觀望的人,紛紛心思浮動起來。
白虎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用身體撐住了往后癱倒的夏柚。
夏柚抬手摸了摸白虎姐姐,說了聲謝謝,然后看向曲奇。
曲奇思忖了一下,直接走過來,皮毛厚實的大貓趴在了夏柚面前,看上去有些呆萌的大臉正正對著鏡頭。
眼神卻十分精明。
合作找我,懂
關了直播間,夏柚將昏過去的糖糕抱去沙發上,還蓋了一個小毯子給他。
然后走到孟文軒身邊,目光掃過花花綠綠的精神力數據折線圖。
“怎么樣”
孟文軒推了下眼鏡“看精神力狀態的話,的確是有好轉的,不過休眠倉那邊應該不會有這么立竿見影的效果,要再等一等。”
“不過您的治療是進行到哪一階段了”
夏柚聞言,
停頓了一下,
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定義。
“我剝離了一部分異物雜質下來,也盡我所能打碎了它們,但它們還是留在糖糕的身體里,所以我有些擔憂”
伴生獸的身體狀況反應了主體的精神海狀態,這樣的異物無法消解始終是隱患。
孟文軒之前聽夏柚說過他可以吞噬伴生獸體內的灰色物質,但卻一直沒有一個很好的理解畢竟儀器根本無法捕捉到夏柚所說的灰色物質。
他正要開口,沙發上的小熊貓忽然翻身而起,十分靈活地拖著尾巴,夾著后腿,朝著浴室的方向奪命狂奔。
過了一會兒,孟文軒看著小熊貓精神力大幅度好轉的數據,挑眉“看來是能排出去的。”
就是可能有點辛苦。
夏柚“”
輕咳一聲,夏柚轉頭對周叔道“周叔,最近還是控制一下糖糕的飲食和熬夜習慣吧。”
吃甜熬夜加拉肚子,嗯
不得行哦。
臨出發的前一晚,夏柚在床頭柜看到了精挑細選的玫瑰,但卻沒有找到就算這段時間忙忙碌碌,但晚上也還是會回來的陸應淮。
夏柚等著等著,困意襲來,窩在被子里睡了過去。
身體下意識往平日里陸應淮趴著的地方蹭。
第二天早上。
夏柚迷迷糊糊間感覺胸口有點悶,掙扎著醒過來,正對上一雙圓溜溜的豹眼睛。
一只看上去和曾經的虎崽差不多大的小黑煤球揣著前爪,暖呼呼的一團趴在夏柚胸口。
小黑煤球見夏柚睜開眼睛,眼神游移了一瞬。
故作鎮定。
夏柚“”
小黑煤球肉眼可見地有些局促,正想打字說什么,眼前一花,下一秒,整只貓被壓在枕頭上,肚皮一暖。
夏柚忍不住埋頭在小黑煤球的肚皮毛上蹭,深深吸了一口,一副被萌得不得了沉迷吸貓的表情。
小黑煤球僵硬在枕頭里,四只爪子都不知所措地縮著。
眼見著夏柚一次不夠還要再來,小黑煤球瞬間瞪圓了雙眼,用爪墊抵在夏柚的臉上,四肢并用著奮力拒絕。
“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