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的眼睛里頓時流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他頂著黑豹的注視走上前,抬爪碰了碰夏柚的手背,在夏柚伸出手時,將小雛菊放在了夏柚的手心里。
正當夏柚看著手里的小雛菊發愣時,一道聲音傳來,同時,一雙軍靴也在猞猁身旁站定。
第一軍團的作戰服是純黑色的,軍裝也是,并不是因為氣勢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只是單純因為,黑色是最容易隱藏血色的顏色。
樊與新穿著最正式的軍裝,戴上了自己的軍銜徽章,先是對三只伴生獸一一見禮,然后單膝跪地,伸手將愣住的夏柚托住手臂帶著站了起來。
夏柚在第一世里,除卻公爵府的人,糾纏最多的便是樊家人。
但樊與新和他所認知中的樊家人都很不一樣。
不是長相的不一樣,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上的不同。
面前的男人的確有夏柚所熟悉的那種出自貴族世家的優雅姿態,但本應該是錦衣玉食的公子,卻和這一身黑金搭配的軍裝沒有半點格格不入。
夏柚忽然就信了。
信眼前的人是真的能做出直接抽樊與喬一頓鞭子,直截了當地斷了親弟弟和夏青的婚約。
猞猁張嘴嗷了一聲,仍舊是那種夏柚很熟悉的,有別于其他大貓的叫聲。
夏柚笑了下,因為樊與新這樣留足了緩沖的拜訪方式,讓他心里的局促散去了不少,自然了許多。
“樊上校,不管我們誰能先說服對方,也總是要坐下來喝杯茶的。”
夏柚將大門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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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猞猁十分同步地齊齊退到門邊,讓開了夏柚的視野。
夏柚“”
下一秒,灰白色的大貓矜持著從門外走廊外側的柱子后面走出來,毛絨絨的長尾巴叼在嘴里,來到夏柚面前,歪著腦袋,給了夏柚一個雪豹k。
夏柚“”
夏柚忍住自己擼貓貓的沖動,視線在門外飛快搜尋。
程知年從另一個柱子后面走出來,一身筆挺的黑金軍裝,銀發高束,冰藍色的眼眸帶著有些忐忑卻期待的光。
就像是曾經在帳篷前一樣,只不過這一次,程知年和雪豹一起走到了夏柚的面前。
雪豹可沒有猞猁那么多顧忌的彎彎繞,灰白色的大貓站起身,給了夏柚一個毛乎乎軟綿綿的豹抱,張嘴“喵嗚”了一聲。
夏柚矜持克制地握住雪豹小姐厚實的前爪晃了晃,臉上露出止不住的笑意。
“老師,好久不見。”
程知年也毫不猶豫地給了夏柚一個擁抱,精致卻冷艷的五官一瞬間柔和了不少,輕聲道“約好的,我來找你。”
夏柚的表情頓時一變“是病情反復了嗎”
程知年“不是的。”
夏柚松了口氣,讓到一邊讓雪豹和程知年進門“那我們進來慢慢說。”
程知年“好。”
站在旁邊的樊與新“”
“不是,等等”樊大少有些繃不住了,“怎么就老師,怎么就約好了”
明明不論是貓還是人都是他先到的,怎么待遇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