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頓時噤聲。
但他偷看了一眼身邊小山一樣的棕熊,夏柚心中模模糊糊的猜測越發清晰明朗起來。
今天吃了太多的能量石,這讓夏柚逐漸有些昏昏欲睡。
溪流邊汩汩的流水聲、遠處隱隱的鳥鳴聲和身邊大貓呼嚕呼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夏柚的眼皮越來越沉,終于在樹蔭下裹著毯子睡著了。
貓科動物大多是夜間行動的本能,在白天里總是能想睡就睡。
夏柚裹著毯子將自
己窩進黑豹肚皮處暖烘烘的絨毛里,懷里還抱著一只豹爪。
冬季的午后雖然暖陽高懸,但仍舊帶著寒意,然而夏柚的身邊不僅有一只持續溫暖的毛絨大抱枕,還直挺挺躺著一只小老虎,為他擋下了所有的寒風。
陸應淮走過去,又給夏柚身上加了一層厚實的毛毯,手指還細心地將蓋在夏柚臉上的黑豹肚子毛撇開到一邊。
等到他回過身,雪豹和棕熊已經排排坐在旁邊等著他過去開小會了。
兩只精神體都沒有光腦,方便溝通,陸應淮放大光屏,推到棕熊和雪豹的面前。
棕熊看了眼陸應淮,抬爪在光屏上開始輸入。
最開始我的確有過渾渾噩噩的一段時間,但后來某一天,我忽然就清醒了
和剛才那位治愈師猜測的一樣,我的精神體的確在進入保護區后很少狩獵動物,更多是進食植物果實
當他屬于人類的意識清醒之后,就更不可能去吞食生肉了。
也就是說,從姜南進入保護區開始,他一直吃素到了現在。
陸應淮想起剛才夏柚關于互相廝殺吞食的猜測,表情越發冷凝。
棕熊的臉上也是一派沉思,很是嚴肅。
氣氛逐漸凝固,雪豹轉頭看了棕熊一眼,抬爪輸入
就算吃素,也不能餓成剛才那樣吧
棕熊臉上剛才還看上去很是嚴肅正經的表情一秒轉變成了尷尬。
他和看過來的陸應淮對視了一眼,爪子在地上劃拉著,堅硬的石頭表面愣是被熊掌劃拉出印子。
只能說,不論身為人的時候性格是怎樣,在意識附在精神體內時,大多數會將性格中的某些特質放大。
而這些特質往往是他們身為人類時,并不會展露在人前的一面。
棕熊的眼神委屈的要命我在意識清醒之后有努力想要回去,但始終沒有辦法。
后來我想起老師的精神體進入保護區時狀態很不好,恰好兩個保護區相鄰,棕熊反正到哪都能活,我就過來了
之前還好好的,前段時間,我明明找了個山洞冬眠,老師突然找到我,我還以為是老師也恢復神智了,結果
棕熊坐在地上,十分滄桑地長嘆一口氣。
她已經攆著我追了大半個月了,我連停下來吃頓飽飯的時間都沒有
雪豹對師兄的遭遇非但沒有同情,反而笑到尾巴尖都在顫抖。
然而,陸應淮卻忽然開口“那么,你是察覺到了我們的精神力,特意來找我們的嗎”
棕熊一愣,驀地,他想起什么,熊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不,我對精神力沒有那么敏銳的感應,我是一路被老師追趕,只能朝著這個方向靠近,然后才無意間發現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