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這樣,等到出去雪山保護區,總會有人告訴夏柚的
反正不會是他。
前所未有的,元帥閣下產生出幾乎可以用退縮和逃避這兩個詞來形容的心情。
棕熊的體型很大,熊掌也是沉甸甸的一只。
夏柚一只手幾乎托不住,只能用雙手握著,不由抬頭和恰好看過來的棕熊對視。
從這只棕熊的眼睛里,夏柚居然看出了一種十分類人的沉思和打量。
夏柚看了眼正在收拾桌子的陸應淮,視線劃過身邊蹲坐著的巨型黑色大貓,垂下眼簾,微蹙了蹙眉。
心中突然冒出的猜測著實有些過于怪誕離譜,讓夏柚著實很難接受。
人就是人,動物就是動物,怎么可能會
算了,先做當下要緊的事。
夏柚收斂心神,擊中注意力將精神力探入棕熊體內。
他剛剛才替雪豹治療過,其實精神力并不算充盈,只是想看看棕熊是不是和雪豹猞猁一樣的情況,但是精神力觸手剛探入棕熊體內,夏柚就輕“咦”了一聲。
直播間內,原本以為直播畫面會被掐掉,但元帥閣下只是淡淡掃了直播球一眼,就放任夏柚為姜南少將治療的畫面被直播了出去。
這還是第一次,直播間將“精神體能夠被治療”的消息放在明面上。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瞬間暴漲到一個數值,并且還在持續增加中。
就連帝都星王宮內的皇帝陛下,也放下手中的政務,目光專注而認真地端坐在直播間光屏前。
但畫面上方卻沒有一行彈幕,安靜到有一種屏住呼吸的緊張與局促。
夏柚的一聲輕咦,讓陸應淮和雪豹都轉頭看向他。
夏柚第一次在檢查途中睜開眼睛,低著頭思考了幾秒,然后從空間紐里拿出兩個能量石放在腿上,再次將精神力觸手探入棕熊體內。
幾分鐘后,夏柚腿上的能量石化作粉末撲簌簌落下,他的手也放開了厚實溫暖的熊掌。
夏柚的精神力小觸手并沒有收回體內,而是啪嘰一下躺在桌面上,一副累得要死的撒嬌模樣。
陸應淮側了側身體,擋住直播球的鏡頭,安撫般地摸了摸小觸手。
夏柚感覺到陸應淮的動作,唇角微勾,輕咳了一聲,放任自己的精神力小觸手每次在干活之后去找殿下撒嬌,表情一本正經地開口“殿下,棕熊體內的灰色物質比起曲奇和雪餅都要少很多。”
頓了頓,夏柚又強調似地的說了句“少很多。”
先不提最嚴重的雪餅,當初夏柚最開始接觸猞猁的時候,猞猁的體內幾乎到處都附著了那種灰色物質。
但是面前的這個大塊頭,只有血管處和四肢有少量灰色物質堆積,腦部的堆積程度倒是和猞猁差不多。
陸應淮明白,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姜南能夠維持清醒的原因了。
但為什么會這樣
會被確認精神力紊亂癥,并且進行精神體實體化干預的,都是精神力已經到了無法自控的程度。
陸應淮記得姜南的情況。
他的確算是同批發病中最晚沉眠的人,但也確確實實精神力指數超出了身體承受限度,才會陷入沉眠,精神體投放進保護區的。
沉吟了片刻,陸應淮抬眸看向悄悄替棕熊編小辮子的夏柚,忽然抬手握住直播球,干脆了當地切斷了直播畫面。
直播間
同一時間,跟在皇帝陛下身邊的內務長光腦開始瘋狂閃爍紅點。
內務長看著上面不斷狂轟亂炸的消息,十分淡然地一鍵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