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老虎扒拉著夏柚的褲子爬上夏柚的膝蓋,后爪踩著夏柚的大腿面趴在夏柚懷里的時候,夏柚終于從那種迷朦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猞猁體內的那種灰色斑點在被他的精神力觸手連磨帶拽撕下來,而后會在第一時間纏繞滲入到夏柚的精神力觸手中。
隨著那些灰色能量在夏柚的精神力觸手中越積越多,夏柚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什么畫面,雖然朦朦朧朧看不真切,但是那種硝煙與肅殺,冷酷與血腥卻撲面而來。
伴隨著這些畫面的,是鋪天蓋地的自責與悲哀,有種無可奈何的悲涼。
是錯覺嗎
夏柚努力想要看清,但那些畫面就像是被無數的碎玻璃切割成了光怪陸離的碎片,最終一點點消散干凈,只有那絲殘留的悲涼久久盤旋。
一滴眼淚從夏柚的眼角滑下,濺在小老虎的腦袋上,順著橘黑色的毛毛滾下去。
小老虎張嘴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巴邊的毛毛,表情懵懵的。
黑豹低低嗚了一聲,腦袋湊過去貼蹭夏柚的臉頰。
“我沒事。”夏柚回蹭了一下黑豹。
但很快,想起剛才精神力感知到的畫面,夏柚看向猞猁的眼神再度帶上了些許的懷疑。
但當夏柚看到趴在地上的猞猁將自己團成緊緊的一個毛團,兩只耳朵都藏起來的模樣時,又將懷疑拋到腦后,連忙上前檢查猞猁的情況。
“猞猁沒事,應該是暈過去了。”陸應淮恰好拎著處理好的獵物回來。
“剛才應該很痛吧。”夏柚心疼地摸了摸猞猁背部的毛毛,隱隱還能察覺到猞猁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顫抖。
黑豹頭一次張嘴咬住夏柚的衣襟,朝著陸應淮的方向輕輕拽了拽。
小老虎也跳下夏柚的膝頭,顛顛地朝著獵物跑過去。
開飯了開飯了
夏柚好笑地順著黑豹的力道從猞猁身邊離開,但在離開前,
夏柚想了想,從空間紐里翻出一個小方毯蓋在了猞猁的身上。
黑豹從前吃東西向來不喜歡用盆,自己狩獵的就撕咬著吃,如果是夏柚切的就總喜歡夏柚喂。
但現在家里的大貓多了,夏柚就專門拿了三個食盆出來,其中一個是之前猞猁用過的。
陸應淮看了看自己的精神體,又看了看面前的大盆,沒吭聲。
夏柚將肉分到三個食盆里,小老虎順著夏柚的動作在三個食盆前走來走去。
猞猁用過的那個可能殘留了氣味,小老虎靠近嗅了一下,打了個響鼻,不感興趣地走開。
大概是真的餓了,小老虎甩了下腦袋,直接埋頭扎進中間那個食盆里,開始大口干飯。
反觀旁邊的黑豹,優雅矜貴地蹲坐在夏柚的身前,看都沒看那個食盆一眼。
夏柚等了好一會兒,甚至幾次用手指輕敲食盆的邊緣示意黑豹。
陸應淮的眼神閃爍了一瞬,而后轉頭挪開視線,看向遠處在云層間朦朧起伏的雪山。
黑豹則無視了夏柚努力的動作,定定坐在原地,半點沒有低頭吃飯的意思。
夏柚納悶“元元是不餓嗎但是不應該呀難道是出去狩獵的時候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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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柚總算是琢磨出味兒了“元元,你這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