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挑眉“森蚺蜘蛛鱷魚犀牛河馬還有”
“嘶我錯了”夏柚舉手投降。
光是第一個森蚺就聽得夏柚后脖頸一涼。
他其實不怕蛇,還吃過不少,但是森蚺那能叫蛇嗎
那簡直可以稱作蛇怪了。
還有蜘蛛毛絨絨的腿們摸不得摸不得。
夏柚用力搖了搖頭,將腦袋里可怕的畫面甩出去。
事實上,
€,
這種方法聽上去著實有些治標不治本。
夏柚天天抱著黑豹和小老虎搓,但兩只貓貓體內還是會一而再,再而三出現那種讓他不舒服的氣息。
沉思了一陣,夏柚道“其實可以試試看昨天分解野鹿時候的方法,但”
“我沒有在活體上試過,我怕會出什么差錯。”夏柚微微蹙眉。
夏柚之所以昨晚會那么快想到方法,其實是因為他從前在喪尸身上用過。
這種精神力細化成絲網狀侵入喪尸體內,的確可以使暴躁攻擊的喪尸快速鎮定。
末世時的一些物資收集任務貢獻點并不多,夏柚不想和人平分,就是憑借著這招在喪尸中小心活動。
但問題是喪尸是死的動物是活的,從前夏柚只需要考慮自己活,哪里會在意喪尸被他這樣鎮定之后是什么結果。
萬一萬一到時候就像是那只鹿一樣
陸應淮正準備開口,想讓夏柚先在他的精神體上試一試,旁邊一直靜靜聽兩人說話的猞猁突然拖著一條傷腿跑過來,用后爪努力支撐起身體,兩條前爪搭在了夏柚的膝蓋上。
陸應淮和夏柚同時看向猞猁。
猞猁耳朵上長出來的那截黑色毛毛抖了一下,低低叫了一聲。
“嗷”
他來。
陸應淮伸手想把猞猁拎走,結果被猞猁硬生生拖著傷腿靈活閃避,前爪的爪勾不自覺伸出來,勾住了夏柚的褲子。
刺啦一聲,夏柚只覺得大腿面一涼,原本穿著的休閑長褲被撕成了破洞褲。
被撕了褲子的夏柚表情空白,撕了褲子的猞猁表情驚恐。
“吼”
狩獵歸來的黑豹和小老虎從不同的方向跑過來,連獵物都丟到原地沒有理會,沖上來掀翻了猞猁就是一通貓毛亂飛。
“阿嚏不是你們聽我解釋阿嚏”
回過神來的夏柚連忙上前阻止,結果根本拉不住吱哇亂叫爪子和牙齒一起上的小老虎,反倒被亂飛的貓毛弄得直打噴嚏。
黑豹倒是在最開始給了猞猁一巴掌之后沒再動手,但每每猞猁要逃離小老虎的攻擊范圍時,黑豹就會伸出爪子將猞猁給扒拉回去。
反向勸架。
“辣條乖辣條乖,不打了不打了啊它沒有攻擊我真沒有我肚子都餓了,特別餓,再不吃東西就要暈倒了讓我們看看辣條今天狩獵了什么”
夏柚連哄帶拽甚至都用上了精神力小觸手,才堪堪將小老虎和猞猁分開來。
臨分開前,小老虎還沖著猞猁十分兇悍地呲牙,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警告聲,半點看不出在車上和諧相處的氛圍。
但再兇,辣條也只是一只老虎崽,要不是猞猁全程沒有還手的意思,黑豹更是暗地里使壞,恐怕根本就打不到狩獵經驗豐富的猞猁大貓。
虎崽子罵罵咧咧地跑去把自己的獵物
拖到夏柚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