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學府境內,葉辰焱見飛仙榜上他二人的姓名隱去,便知道天璣子聽見了他的話,這才扭頭對他說“你去吧。”
余青瑭盯著他。
“看我做什么”葉辰焱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舉起手指,神色真誠,“我發誓,絕不偷看。”
余青瑭低下頭,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條白紗發帶,朝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葉辰焱不明所以,乖乖湊過去。
余青瑭抬手,用白紗發帶蒙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腦袋后面打了個蝴蝶結,這才拍拍手“好了。”
葉辰焱沉默片刻,伸出手指勾著發帶,露出一只眼睛,無奈提醒他“仙子,我有手的。”
余青瑭把他的手拉下來,幫他把發帶整理好“你要是有心想看,我也捆不住你啊。”
他語重心長拍了拍葉辰焱的肩膀,“我這是防意外,不是防你。”
他不是不信葉辰焱的品性,他是不信這狗天道。
他本人肯定不會想要偷看,但誰知道他親爹天道會不會整點喜聞樂見的動靜,讓他“意外”看見呢。
把眼睛蒙上,真有意外的時候,這也是一道防線。
余青瑭這才站起來“我很快就好,你等我一會兒,不許自己摘啊”
他再三交代,“等我出來給你摘。”
“嗯。”葉辰焱撐著下巴,無奈答應,“知道了。”
他豎起耳朵聽身后的動靜,余青瑭進了山洞,合上洞門,而后四周就安靜下來。
他撐著下巴安靜等著,忽然沒由來笑了一聲。
余青瑭褪去衣物,沉入靈液池中,帶著幾分好奇感受這傳聞中的靈液。
他體內的金丹璀璨,仿佛久旱逢甘露,激動地牛飲靈液,但修仙世界顯然不遵循基本的物質守恒定律,這玩意喝了那么多,非但沒有越喝越大,反而越喝越小。
據說靈液能夠凝實金丹。
余青瑭后知后覺緊張起來,他這個金丹幾乎是被劇情推著上來的,水是水了點,但也不至于一凝實,就給他凝實沒了吧
余青瑭緊張看著自己的金丹縮到芝麻粒大小,然后慢慢膨脹,最終定格在花生米大小。
原本好歹還有費列羅那么大呢。
余青瑭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十分心大地看開沒關系,花生米也很厲害了。
他正要站起來,忽然一怔好像感覺來了。
他閉上眼,沒忘記先穿上衣服,龍鶴琴從儲物戒內飛出,懸于他膝上。
余青瑭長出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琴弦,隨性掃過,琴聲傾瀉,不成曲調,無形音波率性掃過,直接炸開了山洞。
等沸騰的情緒和靈力平復,余青瑭垂眸,發現自己花生米大小的金丹變成了麥麗素大小他金丹中期了。
不僅如此,上面還有一道七弦琴紋若隱若現緩緩流動,細聽,還能聽見悠悠琴鳴。
余青瑭“”
好別致的金丹,他現在覺得自己像個人形八音盒。
稍微活動了下筋骨感受不同,余青瑭覺得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個時代修者的想法了,難怪他們個個都想成仙,想當天下第一。
就連他每次進階的時候,溝通天地,都有種“此琴在手,天下我有”的沖動。
然而事實就是,但凡沒有這把琴,他跟別鶴門后山的野豬互毆都有勝有負。
余青瑭閉上眼,算了,做人不能太攀比,赤手空拳打不過野豬的金丹,大概也許,偶爾也是有的。
至少他們別鶴門還有一窩。
而且今非昔比,他現在回去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