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并沒有太把翻譯這個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
這天他正在海濱大道上遛彎的時候,又接到了電話。
這次的來電顯示是“威尼斯”。
“您好”喬翼橋接起電話,“我是喬翼橋,請問有什么事”
雖然在問著,但喬翼橋內心已經大概知道對方是什么事了。
“喬先生您好,”對方說道,“我是威尼斯電影節組委會主席sebastian,我想邀請您的電影高墻倒塌時進入我們威尼斯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請問您愿意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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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sebastian聲音很興奮,“我們很榮幸您的作品能為我們的電影節帶來一抹東方魅力,具體內容我們會以郵件的方式發送到您的郵箱,再次感謝,期待您的到來。”
“多謝。”
電話掛斷。
同一時間,喬翼橋的手機又響了一聲,是一封郵件。
而這封郵件來自柏林電影節組委會。
內容是邀請他的電影參與展映環節。
喬翼橋心道,鄭茂導演說的果然沒錯。
威尼斯電影節以創新和有趣的故事著稱,邀請他進入了主競賽環節;而柏林電影節相對偏好又政治色彩的影片,只邀請他的片子進入了展映。
但無論如何,高墻倒塌時在此刻已經成為了全球三大電影節受邀影片。
這份榮譽,已經足夠令人感慨了了。
喬翼橋帶著這份興奮入睡。
但在一早,又收到了不好的消息。
新版本的高墻倒塌時還是沒通過組委會的審核。
理由這次變得更具體了,第一場戲和最后一場戲的字幕出現問題。
喬翼橋當場打開字幕文件,幾乎是逐字逐句用翻譯軟件看了一遍,并沒有什么問題。
然后他下樓,找到了當地一位母語就是法語的酒店員工,請他也幫忙看了一遍,對方也說沒有什么問題,而且看上去翻譯相當地道,甚至用了很多口語化的表達。
喬翼橋的心頭忽然被陰霾籠罩。
他趕忙帶著小何,干到了組委會審片委員會的辦公場地。
這里相當清凈。
因為大部分片子的審核環節已經結束了,審片委員會空空蕩蕩,只有幾位員工在里面值班。
喬翼橋向他們詢問自己的影片到底有什么問題。
但這些人又重新看了半天,也搖搖頭,說似乎沒有問題。
但很快出來了一個胖胖的負責人,告訴喬翼橋,這部片子是被主席按下的。
這就不僅僅是翻譯的問題了。
喬翼橋知道,戛納電影節組委會的選片由至少十個人決定,但最終拍板的只有選片主席或者總主席二者之一。
但他沒聽說過已經被選入主競賽單元,然后還被扣下的了。
正好,朱利安羅伯特主席也來到了審片委員會。
喬翼橋還是第一次碰到這個主席。
這位主席穿著一身好看的西裝,帶著個高禮帽,還拿著手杖,看上去很像是法國片里出現的紳士。
他看到喬翼橋的一瞬間,擠出了一個笑容,用帶著濃厚口音的英語問道“你好,請問你就是喬翼橋吧”
喬翼橋點頭“是我。”
朱利安屏退了其他人,喬翼橋也示意小何現在外面等自己。
屋子里就留下來了兩個人。
喬翼橋直接問道“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