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笑笑“多謝你。”
“如今混亂校園的全球播放量已經破十億了吧”威廉姆斯假裝捂著胸口,“當時放跑了你,可讓我后悔了很久啊。”
“還得多謝你啊,”喬翼橋幫威廉姆斯拉過椅子,“如果沒有你一開始的出價,我也賣不出這個價格。”
威廉姆斯嘆氣“奈飛來勢洶洶,其實他們早就準備好邁出這一步了,我們這種傳統的發行商已經被他們擠壓的要沒地方活了。”
“是嗎”
喬翼橋不太了解國際方面的情況,奈飛在華國大陸一直用不了,所以他的感受也不深。
“是的,電影發行要洗牌了,不過”威廉姆斯又笑,“那至少不會在今年發生,所以讓我們談談你的電影吧,qyq。”
“你知道我的片子了”喬翼橋感到有些驚訝。
“那當然,我們在華國的同事已經向總部報告了高墻倒塌時的成功,”威廉姆斯驕傲道,“我這次來戛納,有個任務就是拿下你的片子。”
喬翼橋打趣問道“那還會讓我改鏡頭嗎”
“當、然、不、會,”威廉姆斯斬釘截鐵道,“我這次勢在必得,你這部片子的題材非常有世界性,囚犯的人權與改造問題一直也是西方世界關注的問題,更何況還有地震這個大元素了,我已經預見的到這部片子在全世界的院線播放了。”
“停,”喬翼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你這么吹捧我的片子,該不會就是為了給出一個較低的價格吧”
“本來是有這個打算啦,”威廉姆斯說著就在餐巾紙上寫下了一個數字,“我們這次全球版權打算給到這個數字。”
海濱大道的這家咖啡廳非常有名。
無數版權交易都是在這里談成的,戛納甚至有個說法就是在咖啡廳里完成的交易比在電影市場還多。
喬翼橋看了看那張紙巾。
上面的數字是8。
這后面的單
位應該是“iion”
800
8006000
dquo”
威廉姆斯寫下的數字是6。
60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4000萬左右。
加起來正好一個億。
雖說是喬翼橋目前對錢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
但想到一億這個數字還是心頭一顫。
“你大可以觀望觀望,不過我們敢在這個時間提出這個報價,就代表著我們充分的信心,”威廉姆斯志在必得,“我希望能和你先簽一個協議,只要你獲獎,就優先賣給我們,對我們也是一種保障,怎么樣”
喬翼橋知道這次威廉姆斯是下了血本。
甚至在展映之前就聯系他購買全球版權了,可不是一般小公司能做出來的事。
“沒問題。”喬翼橋回答道。
然后,二人又談了一系列細節,敲定了合同的大概內容。
余后的幾天風平浪靜,戛納街頭每天都再變得更熱鬧一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劇組幾乎把這里的酒店都住滿了,每天都有不同的arty開在各個角落。
喬翼橋卻因為別的事忙個不停。
戛納電影節組委會又將他的片子打了回來,理由還是一樣,字幕有誤。
喬翼橋雖然英語不錯,但法語實在捉急,也不明白為什么找了這么多翻譯公司做字幕卻總是不合格。
小何也已經幾乎把法國所有的翻譯公司都找遍了,但這次高墻倒塌時依舊被組委會打了回來。
二人無奈,只好聯系國內的一家翻譯公司,又企圖用加錢的方式,讓對方連夜翻譯。
國內的公司聽說這是送戛納的片子,根本就沒提加錢的事兒,保證通宵完成任務,也希望他們可以為國爭光。
喬翼橋感謝了半天對方,又在片尾加了鳴謝,這才稍微放下點心。
世界上總有人說法語是最嚴謹的語言。
喬翼橋直到今天才對這個說法有了深刻的認識。
戛納電影節還有三天開始。